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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股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，压得宁菲菲几乎喘不过气。
高台之上，授法长老面沉如水，花白的胡子都因怒气而微微颤抖。他掌管外门早课数十年，还是头一次见到敢在紫气东来、万物生发之际酣然入睡的弟子！
“兀那弟子！”长老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是何人门下？竟敢在早课上亵渎修行！”
宁菲菲一个激灵，残存的睡意瞬间被吓飞到九霄云外。她连滚带爬地站起身，也顾不上拍打道袍上的灰尘，学着记忆里原身的样子，笨拙地行了个礼，声音发颤：
“弟、弟子宁菲菲，拜见长老！弟子……弟子并非有意，实在是……”她脑子飞速运转，试图找个合理的借口，“实在是昨日修炼过度，心神损耗……”
“哼！”长老冷哼一声，打断了她的话，目光如电在她身上扫过，“修炼过度？就你这炼气初期的微末修为，也配谈‘过度’？我看你是惰性入骨，不堪造就！”
广场上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。宁菲菲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这种当众被领导批评的社死场面，真是无论穿越到哪个世界都让人无比难受。
“念你初犯，罚你去后山寒潭，挑满十缸水！日落之前未完，再加十缸！”长老袖袍一拂，下了判决，“现在，立刻，滚出广场！莫要在此碍眼，影响其他弟子感悟天道！”
挑水？还是去那个听名字就觉得很冷的寒潭？
宁菲菲心里叫苦不迭，这不就是修仙界的体罚吗？跟上辈子完不成KPI被罚打扫全公司厕所有什么区别？！
但她不敢反驳。在绝对的力量（和权势）面前，她这只小虾米只有服从的份。
“是……弟子领罚。”她耷拉着脑袋，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在无数道或同情、或鄙夷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，灰溜溜地逃离了广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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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杂物房领取水桶和扁担时，负责发放物资的杂役弟子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异样。显然，她“早课睡觉被重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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