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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菲菲一连串关于条文细节、量化标准、评估报告的“合规性询问”，直接把为首的修士，自称王执事的，给问懵了。他嘴唇嗫嚅了几下，显然从未遇到过如此“刁钻”、却又完全在规则框架内提问的“违规者”。他带来的那几个跟班更是面面相觑，手里的记录玉简都不知道该记些什么。
“这个……《环境保护规定》的完整条文，自然是在管理司的规章库中存档备查。”王执事努力维持着官腔，但底气明显不足，“关于‘改变地貌’的量化标准，以及环境影响评估报告……属于内部核定文件，不便对外公开。”
“哦？”宁菲菲拖长了尾音，脸上的职场假笑无懈可击，“也就是说，贵界执法的依据，是不对外公开的‘内部标准’？这是否符合《玄灵界政务公开条例》——如果贵界有这条例的话——的基本精神呢？我们作为外来人员，有权了解清楚规则，才能更好地配合嘛，不然岂不是很容易‘无心之失’？王执事，您说是不是这个理？”
王执事额头开始冒汗。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处理一个简单的违规案件，而是在参加一场超高难度的规章答辩。眼前这女修，言辞犀利，逻辑缜密，句句都戳在程序正义的要点上，比司里那些最爱挑刺的老学究还难缠。
谢无妄在一旁负手而立，看着自家夫人三言两语就把这几个刻板的修士逼到墙角，眼底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。他传音给宁菲菲：“夫人，看来此界修士，修行都在嘴皮子和条条框框上了。”
宁菲菲偷偷回他一个“小意思”的眼神。
就在这时，天边又一道流光落下，显露出一位穿着更为精致、面容也更为严肃的中年修士，其袍角绣着银色的繁复纹路，显示其地位更高。
“王执事，何事在此耽搁许久？”来人声音沉稳，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王执事如蒙大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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