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袖。
云轻宛抬眸对上那双深邃的桃花目，欲言又止，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“臣女二人告退。”
云知渺行了礼，跟上云轻宛的脚步，却忍不住一步三回头。微风中，周景瑞长身玉立，目光跟随着两人步伐移动，那种炙热的，探究的眼神，让云知渺越发莫名其妙。
待两人走远，花圃后才踏出一名深衣窄袖的侍从。侍从静静站着周景瑞身后，沉吟道：“看起来，这云家大小姐似乎对那晚之事无甚印象。殿下……会不会是弄错了。”
“不会错的。”周景瑞笑了笑，“你不是派人查了吗，那晚只有云国公府两架马车经过，一架是云二小姐的，一架是云大小姐的。云知渺的车架与我到那处的时间对不上，只能是云轻宛。”
“可是……如果云大小姐救了殿下，又为何要矢口否认？”侍从不解。
这也正是周景瑞感到奇怪的地方。
那夜大雨滂沱，他失血过多神志昏沉，想要向路边经过的马车求救。恍惚之中，似乎是有人下了马车，他那时浑浑噩噩，也记不清是什么过程，只隐约记得，有人费力把自己推下山坡，想要掩盖自己的踪迹。
“若非她把我推下山坡，周景盛的人追来，我恐怕活不过那一夜。”周景瑞摩挲着指腹残留的余温，方才握过的手腕，触感极好。
他沉思片刻，低声道：“想必，她当时并不知我身份，只当我是图遭不测的路人，又手无缚鸡之力，只能用那种办法让我不被仇家发现。今日否认……大概也是因为，得知了我的身份，心中惶恐，又不愿让我觉得她是挟恩图报之人。”
侍从想了想，觉得也有点道理：“那殿下觉得下一步……”
“她不想承认，本皇子也不挑破她。”周景瑞忆起方才她不卑不亢，却又恭敬疏远的样子，心情莫名愉悦，“旁的女子都恨不得与我扯上关系，她却偏偏另行其道，着实有些与众不同呢。去给云国公府递张帖子，就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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