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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,我是代表组织代表人名枪毙的你!”说完起身踩灭了烟头。
“呦,又醒啦!”
“BANG!”阿土又挨了一棒子!
“BANG!BANG!BANG!”
“蹦沙嘎啦嘎,蹦沙嘎啦嘎!”秦易墨,扛着昏迷的阿土,哼着小曲儿,爬起了楼梯。“这孙子真沉!”
各位看官,不要担心他身上有没有血迹,也不要在意那把铁锹,我们秦大少去密室之前,拿一大块白布中间剪开,往身上一套,麻绳腰间一勒,简易的“工作服”就齐活儿啦!他还拿了一副毛皮手套,黑狐皮的!现在白布和铁锹陪着那副手套静静地躺在密室之中。
秦易墨那个二货准会嘚瑟说道,“地主家有的是余粮......”
......
秦大少卧房卫生间内。
他费劲巴拉的才把土肥扔进了浴缸内,“做戏做全套,就是可惜了这一缸水,造孽,浪费水资源是可耻滴!”
秦易墨在屋子里仔细的检查了好几遍,书柜,衣服。书柜恢复原样,衣服血迹未沾分毫,整个屋子依然如故。
“咚!咚!”房门被打开,易墨把两人迎进了卧房。
“哥,办妥啦!我花了一块大洋,让一拉洋车的伙计,把信送到了刘医生的诊所!他没记住我的样子,我脸上围着围巾!”小五道。
“看看,这就叫专业!”
“人在卫生间,小五你去把那牲口捞出来!把头发尽量给他擦干!用我的手巾,用完给老子扔啦!老路你去我衣柜里找件大氅,就当本少爷送他啦!”秦大少吩咐道,说罢坐在沙发上检查起手枪,弹匣是满的,他又拉动套筒,往里加了颗子弹!子弹上膛,他关闭了保险!
“少爷,这件可以......老四你哪来的手枪?”路老头道。
“我爹给的!”
“这秦老头真是......你自己可弄好了,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!别走了火!”
“放心吧老路!”
两人正说着话,土肥被小五一把从卫生间推了出来!路老头上去就是两巴掌,秦易墨心里还琢磨土肥会不会来两句嗨嗨!
“路桑,我错啦!”
“小五给他解开绳子!手上的别松!老路把大氅给他披上!”
“秦少爷,您这是带我去哪?”
“外滩看夜景!”
“不不不,秦少爷,我错啦!我不想被沉黄浦江,我不想喂鱼,我吃过太多的鱼生,它们不会放过我的!”土肥边说边向秦大少乞求着。
“不错,还算有个怕!少废话!”说罢,秦易墨把枪顶在了土肥的脑门上。
接下来土肥很听话,易墨专门带他给秦铮灵位磕了十个大响头。磕头的时候,他们三人把他围在中间,怕大厅里的人发现异常,好在一切顺利。接下来一路按着秦大少的剧本顺利的进行着,小五开着秦家的雷诺轿车(时值三千银元),剩下的三人坐在后座,土肥在中间左右是秦路二人,一路上秦易墨的手枪就没离开过土肥的腰。路上接受过几次盘问,土肥也按秦易墨给的剧本认命的扮演着。
车子一路开到了外滩,停在了秦家常用的码头!
“少爷!管家!”有一人躬身道。
“辛苦啦!”
秦大少转身看了老路一眼,路老点头。四人随着那人登上了轮船。
汽笛声响起,轮船朝吴淞口方向驶去。
“这黄浦江上的风真冷!”秦易墨站在船尾的甲板上思绪万千。他想起了上一辈子和友人吹牛打屁的场景,“如果真有穿越,我还真想闯闯民国时候的沪上滩!”这话一听,就知道这货不是个省油的灯。乱世豪杰?那一页页泛黄的史书记录的是乱世浩劫!草莽与真龙,英雄与反派,都妄图胜天半子。这些“名人们”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,历史最重要的基石,宁做盛世犬,不做乱世人,他们明明心里很明白,但都默默在心底将宁我负天下,不许天下负我奉为圭臬!事可做不可说,话可说不可做,都是千年的狐狸一起唱了曲聊斋……
十里洋场的沪上,那是一幅浸透了传奇与风云的波澜画卷。黄浦江上,码头工人的号子与货轮的轰鸣交织成时代的交响;外滩林立的各式建筑刺破苍穹,青铜门环叩响资本流动的密语,西装革履的商贾政要与黄包车夫擦肩,那些人中最多的自然是“买办们”。摩登与市井在霞飞路的霓虹灯下碰撞出火花。夜幕降临,“销金窟”的留声机流淌出靡靡之音,旗袍女子的珍珠耳坠摇曳生姿,而弄堂深处青帮暗语与革命传单悄然传递。这座城以钢铁为骨、以欲望为血,在战火与繁荣的撕扯中,书写着旧时代只属于它最后的狂想曲。
“沪上我来啦!但老子现在想回家!”秦易墨呢喃道。他扭头看向身后,小五扛着一个麻袋走到了他的身边。
“哥绑了十个沙袋!”
“扔!”
带着呜呜呜声的麻袋沉入了冰冷的黄浦江。
“撒由那拉!”秦易墨对着麻袋的方向挥了挥手。“把船开到吴淞口就返航,完事赶紧回家,饿啦!让刘妈给咱包馄饨。”
小五笑呵呵的点头跑向了船舱。
易墨转身,望着黄浦江面,他脸上的表情并不平静。如果他要写日记的话一定是这样的。
“今天,我第一次杀人啦!还是两个!滋味真不好受!祈祷晚上不会做噩梦吧,真天真,还做梦今夜必定失眠!民国十三年,十月十八,沪上,夜未眠!”
日记?
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?
写出来那能叫心里话?
下贱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