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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黑风吹乌啼鸣,风霜千年烛空灵。雨过空阶吟私语,潮来兴衰本无凭。金戈铁马征人逝,荒碑孤冢刻姓名。天边唯有一弯月,冷照山河不变清......
秦公馆在漆黑的夜色中沉寂着,洋房二层一扇窗户上发出微弱的光亮。镜头推近,一张书桌上,一个人影趴在上面书写勾画着什么。满是烟蒂的烟缸,在台灯照射下格外“刺眼”。“这货真特么能抽,想熏死你灯哥!”台灯忽然闪烁着,电压又不稳定啦!
“这还是在沪上,贵人聚集的租界!”秦易墨抬头看了一眼台灯,起身走到窗前顺手推开窗户透气。
“知道吗?万家灯火的日子?太多人......看不到......”
“油灯!传统蜡烛!洋蜡烛现在还是贵人们才用得起,洋......”秦易墨对着夜色低语着,抬手看了眼手表,十月二十,凌晨四点十分,他整整写了六个小时......
一阵风吹进卧房,书桌上的纸张散落一地,如果细看,“拍摄计划......”,“工厂迁移......”,“......弟兵......”,“买办计划......”,“设备购置清单......”
秦易墨关闭窗户,俯身捡起散落的纸张,转身走到桌前继续写写画画起来......
......
“哥!起床啦!哥!”小五的敲门声结束了秦易墨一宿的写画工作。
秦大少靠在椅背上,打着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起身走到门前。
“小五啊!”
“哥,你这是又一宿没睡?像被人打了个乌眼青......”
秦易墨白了小五一眼,俩人前后脚走进卧房。
“同志们都起来啦?”
“同志?”
“同德则同心,同心则同志!”
“哦,都起来啦!大哥三哥,一早起来就去了电报局,给南洋那边发消息。义父一早起来,就在院子里跑起了步,说是要熬炼筋骨。我说这不行,得扎马步,拿大顶。老爷子踹了我一脚!
“你可真是好大儿!”秦易墨说完快步走到窗前。路老头还真围着院子一圈圈地跑着,“老夫聊发少年狂啊!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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