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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上看起来喜气洋洋。
但是后院当中,也有另一番光景。
棉花在谢家后院,见到了谢璋、庄流风、姜太医。
“听闻,庄太医师传隐士神医宿先生,不知可能解她身上的寒毒?她是本侯的义女,也到了要出嫁的年纪,却怎料被歹人所害……”
谢璋瞥了眼戴着面纱的棉花,笑眯眯看向庄流风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多和蔼可亲的人。
庄流风瞥了眼姜太医,面露笑容,道:“惭愧,我虽然是宿先生的弟子,可天生愚钝,并未得其真传……”
“你且看看。”
谢璋笑着打断他,让他给棉花把脉。
“那……我试试。”
庄流风上前,给棉花把脉,随后摸着鼻翼,琢磨道:“看着不像是中毒啊,脉浮紧,内里不见有损伤……这就是普通的寒证。”
说着,看向谢璋,“侯爷,您怎知晓,她就是被下毒了呢?”
“这——”
谢璋下意识,看了眼姜大夫。
棉花被下毒,先是自己说的,后来又是姜大夫说的,他其实并不知真相。
最后,只得瞥了眼棉花,笑着道:“那可能是小女被吓坏了,误以为旁人给她下了毒。那这样吧,劳烦庄太医给她开个方子,调养调养。”
“好。”
庄流风写下方子,随后告辞。
棉花有些绝望,慌忙跪地:“侯爷,庄太医根本看不出来,奴婢可怎么办啊?求您救救奴婢!”
“你先不要着急,”谢璋觉得她有点烦,但留着她还有用,不但可以打探誉王那边的消息,还能放在东宫当个眼睛,所以还是耐着性子安慰道:“庄太医不行,还有别人,我差人再去找神医,来为你诊治。”
“今天,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棉花只能谢恩,失魂落魄离开谢家。
谢璋看向姜大夫,问:“你觉得如何?可能看出他的深浅?”
说的人,是庄流风。
姜大夫摸着胡须,琢磨道:“这么看起来,他是真的徒有其名。也就是太子年轻,才相信了他的鬼话。也有可能,太子出征并未遇上过于凶险的事情需要这位庄太医来救命,只是为了装可怜,博得百姓的赞扬与同情,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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