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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他忽略了许久的、最初获得系统时的模糊信息碎片，骤然变得清晰起来！
这个来自未知高等文明的“最强辅助系统”，并非凭空赐予的力量，它本身就是一份契约！一份他与某个未知存在或法则签订的、内容残缺不全的契约！
他一直以为系统的功能是辅助他变强，但现在看来，系统的本质，或许更接近于一个……“契约执行终端”？或者……某种“契约载体”？
而此刻，在这个充斥着远古契约力量的环境里，系统第一次主动提到了“核心契约条款”和“权限认证”！
难道自己这个“系统宿主”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本身就是一位……“契约者”？而系统的力量，与这远古的“秩序之契”有着某种未知的联系？！
“钥匙……”楚风缓缓睁开眼，目光锐利地看向那悬浮的、黯淡的钥匙，“或许……我可以试试。”
众人一愣，看向他。
“老板，你的身体……”林婉柔眼中露出一丝担忧。她深知楚风刚才的消耗有多大。
“系统虽然休眠，但它……很特殊。”楚风斟酌着词语，他不能完全透露系统的秘密，但可以部分解释，“它并非单纯的辅助工具，它本身……似乎就蕴含着某种‘契约’的特性。刚才在这里，它和这里的契约环境产生了微弱的共鸣。也许……它能帮助我沟通，甚至……初步驾驭那把钥匙。”
判官目光一凝：“契约特性？你的意思是，你的能力根源，也与某种契约有关？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楚风点头，“虽然内容不同，但本质可能相近。而且，系统具备极强的分析和控制能力，或许能抵消钥匙力量中的不稳定因素。”他没有说系统可能本身就需要“权限”，而钥匙代表“执掌之权”，这或许并非巧合。
周将军通过勉强恢复的远程通讯听到的声音传来：“楚风，你有多少把握？钥匙的力量非同小可，一旦反噬，后果不堪设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