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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她这么问，春燕犹豫一瞬，还是摇了摇头：“奴婢没有告诉老爷。”
“为什么呢？”苏潇月似笑非笑。
虽然之前怀疑过春燕是江真的线人，但是目前为止，春燕的表现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，与之相反，春燕的表现相当忠诚，甚至远超她的期望。
这样下去，如果春燕的身份没什么问题，那她会考虑把春燕收为心腹。
“因为……”春燕顿了一下，还是道：“接下来的话，希望夫人不要生气。”
闻言，苏潇月有些意外，说道：“有什么话但说无妨，我不会怪罪你的。”
“虽然夫人与老爷十分恩爱，但是，”春燕斟酌着用词，“奴婢在旁边看着，总觉得有些奇怪，尤其是……”
她看一眼苏潇月，后者则用耐心的眼神看着她。
春燕打算豁出去了：“夫人好像与老爷……有种针锋相对的感觉。”
她说完，就急忙低下了头，等着苏潇月的训斥。
看着深深埋着头的春燕，苏潇月大感意外。
这个婢女，虽然看上去单纯天真，但是在有些事情上，却意外的敏锐。
她对江真的敌意隐藏得很好，最起码在外人看来没有问题，但是这个婢女却察觉到了吗。
“这件事情，”苏潇月启唇，听不出语气，“你告诉过别人吗？”
春燕急忙摇头，迫切道：“没有！奴婢可能是多心了，所以没有打算告诉过别人。”
见状，苏潇月已经彻底确定，春燕不是江真的线人。
如果春燕是线人的话，恐怕早就会把这件事情，告诉江真了吧，那么江真对她的态度，肯定会发生细微的改变。
但是，目前为止，她并不认为江真有什么变化，所以这个春燕，真的是守口如瓶。
看着局促不安的春燕，苏潇月微微一笑。
“既然如此，”她说，“如果有一天，我和老爷决裂，你认谁是你的主子？”
闻言，春燕猛然抬头，惊讶地看着她。
她张张嘴，却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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