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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(2/3)页
是白搭。"
林冲张了张嘴,没再说话。他带兵多年,见过无数伤兵,从没见过这种处理法子。但武松做事向来有章法,他选择相信。
烧开的水端来了,烈酒也找到了——是之前缴获的一小坛高粱酒。
武松接过酒坛,拔开塞子,对王大哥说:"咬住。"
王大哥还没反应过来,一块木棍就被塞进嘴里。
下一瞬,烈酒浇在剜开的伤口上。
"唔——!"王大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青筋暴起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木棍被他咬得嘎吱作响。
鲁智深按住他,额头上也见了汗:"武二郎,你这是要他命还是救他命?"
"救命。"武松把剩下的酒倒进开水里,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"这是盐,化开。"
"盐?"旁边帮忙的汉子愣住了,"伤口上撒盐?"
"盐水能杀毒。"武松没解释太多,这年头的人不懂什么叫细菌,但他知道,高浓度盐水确实能抑制伤口感染。这是他前世在部队学的野外急救常识。
盐水调好后,武松用干净的布沾着,一点点擦洗伤口。王大哥已经疼得几乎昏过去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帐内帐外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看着武松的动作,没人敢吱声。
清洗完毕,武松又把白布撕成条,在滚水里烫过,拧干,一层层裹在伤口上,包扎得整整齐齐。
做完这一切,武松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指。
"接下来三天,每天换一次药,用盐水洗伤口,换干净的布。"他对旁边的汉子说,"伤口不能沾脏东西,他喝的水也得是烧开放凉的。"
那汉子连连点头,又有些迟疑:"武头领,这……这真能活?"
"七成把握。"武松擦了擦手上的血,"剩下三成,看他自己的命。"
王大哥已经昏过去了,但呼吸比之前平稳了许多,脸色虽然还是苍白,却不像刚才那样灰败得吓人。
鲁智深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看着武松的眼神有些复杂:"武二郎,你这法子……洒家从没见过。"
"大师兄,以后你会见到更多。"武松走出帐篷,对外面围着的人说,"都散了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"
众人散开,但走出几步就忍不住回头看。
"武头领真是神了,那伤都能治?"
"你没看见刚才那手法?稳得跟刀切豆腐似的。"
"要是俺以后受了伤,也有武头领救,死都值了。"
议论声传进武松耳朵里,他没在意,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。
这具身体,这些兄弟,这条命,都是他的责任。
第二天,王大哥醒了。
虽然还是虚弱,但神志清醒,能喝下小半碗米汤。
武松亲自去换了药,伤口没有继续恶化,肿胀消了一些,新的肉芽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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