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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力。
她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后娘娘去死吗？
不！她不能！她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皇后娘娘去死！
情急之下，苏嬷嬷也顾不得失礼，跪着移近皇后的面前，一把抓住皇后娘娘的玉手，继续劝说着，“皇后娘娘，老奴求您了，您快点走吧！娘娘，皇后娘娘……”
也许是听出了苏嬷嬷声音里的关心和着急，慕容九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眼睛，黑如暗夜，瞳如亮星，里面像是盛着流光，璀璨耀眼。
只是那眸底……
盈满的却是冰冷淡漠，恍若世间万事，皆已不入她的法眼。
只有在看向苏嬷嬷的时候，慕容九月那双清冷的眸底，才迅速闪过一丝温暖。
她轻叹了一声，淡淡地启唇轻语，“嬷嬷，本宫……为何要走？”
苏嬷嬷一愣，看着慕容九月的玉手轻抚着肚子，心里又是一窒，随即那眼泪又不禁地往下掉。
是啊！皇后娘娘这眼见着就快要临盆，这个时候，她能去哪儿？
就算是有命逃出去，她以后又该怎么生活？
还有那个心狠手辣的雪妃娘娘，她对后位可是势在必得的，她能容得了皇后娘娘、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活着吗？
还有皇上，他能放过皇后娘娘吗？
这一个个现实又残酷的问题不停地涌上来，连苏嬷嬷也茫然了，她可怜的皇后娘娘，还有活路吗？难道……老天爷真的要亡了她慕容一家吗？
“皇后娘娘，不管如何，您还是……”
苏嬷嬷还想要再劝多几句，慕容九月的玉手已经微微扬起，“嬷嬷，你不用再劝了，本宫是不会走的，就算是死，本宫也一定要死在这个地方！”
她清冷的声音如珠玉落盘，话里……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刚烈。
慕容九月轻轻握住了苏嬷嬷的手，低低地说，“嬷嬷，您这一辈子都顺着月儿行事，这一次……就再顺月儿一回，好不好？”
她的唇角牵起一丝无奈地、却又状似解脱地笑，“我们主仆俩、还有这个孩子，我们一起上路，也有人做伴，也不寂寞，是不是？只是苦了你，至死……都要陪着月儿了……”
听到她那悲忧到了尽头，却反而淡然的话，苏嬷嬷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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