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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魁话语说完,门将的脸色又变了,直接开口骂道:“去你娘的西凉杂种蛮子,大半夜的,傻头傻脑不懂规矩,还他妈胆敢消遣我。滚,赶紧给我滚。谁他娘让你们在城门外安营扎寨的?给我退后三十里,敢他娘在三十里范围带兵安营扎寨,统统以兵进皇城之罪而论处。”
有句话说得好,叫做:君忧则臣辱,君辱则臣死!
胡赤儿很忠心,就是有点傻!
胡赤儿不仅是个暴脾气,而且还认死理。
曾经,有个教书先生告诉胡赤儿,那个教书先生说:“所谓君忧则臣辱,君辱则臣死。就是主子有烦忧的事,这就是做臣子的耻辱。主子受到侮辱,就是做臣子的都该死!耻于未能出谋划策,不能给主子解忧。死于主子欺凌受辱,却不能维护主子的威严,理当一死而尽忠。”
这句话,胡赤儿一直都记得。
此时此刻,在门将骂完之后,胡赤儿是直接一脚踹过去,其后一锤砸断他的腿,拎着他的脑袋,向董魁问道:“少主,是活剐了他,还是一锤紧接一锤,从脚往头,把他活活砸成一滩泥?”
说实话,董魁此刻已经傻眼了!
此刻,董魁在心中暗自想道:入城之后,得把胡赤儿放深宅里养着,就他这暴脾气,估摸着这会儿,他还把洛阳当西凉呢。无法无天习惯了,是真不能放他出去。
事已至此,惊变已起。
城门守兵,呼啦啦的一下子,全围了过来。
董魁低头想了想,随后向断了一条腿的门将说道:“我姓董,叫董魁。”
“管你他娘叫什么,这里是洛阳,你带兵进城三十里,夜袭门将,这是事实,这是死罪。姓董的,你这是在造反。”
门将还挺硬气,他的右腿,整个右脚掌的骨骼,都被胡赤儿七十二斤重的八棱亮银锤给砸成肉泥。
没想到,他此刻竟然还能忍住疼痛,字正腔圆的开口谩骂董魁,顺带着还上下嘴皮一碰,给定下了该死的谋反罪名!
看着一圈百多个手持刀枪的城门守兵,董魁叹了口气,沉默了。
沉默了片刻,董魁又说道:“我姓董,董卓的董,我爹是董卓。这位将军,你身在洛阳国都,你别跟我说,你连董卓是谁,你都不知道。”
听见这话,被胡赤儿提在手中的门将沉默了,心道:惨了,他竟然真是西凉董卓的儿子!
门将心思转动,眼珠子直飘,随后开口说道:“你的确是在造反,带兵夜袭门将,这是事实。”
董魁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,总感觉怪怪的,有点不正常。
此刻,董魁沉静片刻,试探性的问道:“你守一辈子城门,也赚不到一饼大马蹄金。此事可大可小,全凭官字两张口,是轻是重,全凭用哪张嘴,用哪种说法而已。往大了说,你说的全对。往小了说,这只是你骂我一句,而引起的械斗而已。私人恩怨,跟造反扯不上半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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