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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那些视线看过去，就看到了站在座位前，像一尊快要碎裂的瓷像一样的苏晚晴。
还有她面前那张课桌上，那行无比刺眼的字。
他手里的肉包子掉在了地上，滚了两圈，沾满了灰。
教室里的温度，好像凭空降了十几度。
前一秒还在窃窃私语的几个男生，瞬间闭上了嘴，脖子僵硬地扭了回去，假装在看书。
陈枭一步一步走过去，皮鞋底踩在地上的声音，一下，一下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。
他走到苏晚晴身边，没有看她，也没有看那行字。
他的视线在班里缓缓扫了一圈。
最后，停在了后排一个染着几撮黄毛的男生身上。
那个男生正心虚地把头埋进书里，手边放着一把小小的折叠刀，刀柄上还挂着个骷髅头的挂坠。
陈枭什么也没说，径直走了过去。
黄毛感觉到了，浑身一哆嗦，下意识地想把刀往抽屉里塞。
“别动。”
陈枭的声音很轻，却让黄毛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他伸出手，在那男生惊恐的注视下，拎着他的后衣领，像拎一只小鸡一样，把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。
“枭……枭哥，不，不是我干的！真不是！”
陈枭没理他，抬起一脚，狠狠踹在那个男生的课桌腿上。
“哐当——！”
一声巨响。
木质的课桌被整个掀翻，桌肚里的书本、文具、零食撒了一地，乱七八糟。一瓶没盖紧的钢笔水瓶子滚出来，在地上洇开一滩蓝黑色的污渍。
那个黄毛男生被这股力道带着，踉跄着摔在地上，吓得脸都白了。
整个教室，鸦雀无声，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陈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然后抬起脚，踩在那张翻倒的课桌上，脚尖碾着一本数学练习册。
他这才回过头，再次扫视全班。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冰，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我再说一遍。谁敢再动苏晚晴一根手指，我拆他一只手。不信的，可以来试试。”
说完，他收回脚，看都没再看地上那个抖成筛糠的黄毛，转身走回苏晚晴的座位旁。
他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，盖在了那张刻满了侮辱性字眼的课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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