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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散播消息,陆长川对吏部侍郎一职势在必得。”
沈新年看完,拿出火折子,把字条烧了个一干二净。
望着苟延残喘的灰烬,沈新年略显青涩的脸满是坚定。
“姐,你放心,我一定会做好此事!”
翌日,沈新月清晨离了陆家,喜鹊依然被扣着。
她先去了钱庄,取了银票,又让车夫把车停在一家衣铺前。
“我要为夫君定做几身衣裳,你去喝茶歇息吧。”
她下了车,丢给车夫李大一块碎银。
“多谢少夫人!”
车夫喜不自禁地接过,把赵春雪叮嘱他要严格监视的话抛在脑后。
沈新月冷笑,钻进了衣铺,从后门出来绕去稷王府。
她拿着凤凌夜的玉佩,自然无人敢拦。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凤凌夜坐在长廊下,一身暗紫色锦袍,上用金线绣着狰狞威严的神兽,映得他越发冷峻高贵。
沈新月神色肃然:“毕竟立下了军令状,我可不想脑袋不保。”
说罢,她看向一边的侍卫。
“折镜是吧?你让人准备热水,先药浴,然后按摩,针灸。”
折镜挠了挠头,出去吩咐了。
凤凌夜黑瞳冰冷,闪烁着寒芒。
“你对本王身边的侍卫倒是了解。”
沈新月摆出银针和药草,对答如流。
“我幼年曾随父亲去过演武场,记得王爷这么叫过他。”
凤凌夜眼神微闪,放在膝上的手指逐渐收紧。
下人很快送来了热水,沈新月放好了药汤,才帮着褪去鞋袜,助他药浴双腿。
看着凤凌夜那已经萎缩的肌肉,折镜心痛担忧。
“沈……陆少夫人,王爷真的还能行走如初吗?”
沈新月从容地道:“当然,我可是立了军令状的,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。”
凤凌夜的双腿已残疾多年,可有娘亲传授她的针法在,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后站起来绝非难事。
等将来再加以调养、训练,便能渐渐恢复如初。
见沈新月如此自信,凤凌夜眉心动了动。
多年来,任何大夫看到他的腿都说无药可救。
可沈新月却说还能治。
难道,他真的还有站起来的希望?
见他似有些动容,沈新月说起正事。
“我有一桩生意想和王爷谈,不知王爷是否有兴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