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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玉冷不丁在一边开了口:“那个，尽染姐的案子现在，有头绪了吗？”
“有，但问题在于犯罪嫌疑人很明白警察的调查动向，而且他的技术手段比我们要高明得多，所以短时间内我们就算再怎么想给你一个合适的答案，似乎也不太容易。”柳在溪看着依旧憔悴的席玉，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。
她自己干着急没用，被害者的亲人朋友干着急也没用，为什么自己要选择警察这个让人纠结的职业？柳在溪自己都想不明白。
柳在溪向来没个正型，说话办事经常不过脑子，侥幸小时候看过不少推理小说，自己又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，不然根本干不到现在这个位置。
“那好……那好……我就是在想，到底有谁会害尽染姐，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想，但真的没有任何头绪，就像尽染姐这个人一样，我从来都摸不透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。”
柳在溪实在看不下去席玉失魂落魄的样子，拍了拍身边的庄雨眠，小声说:“你不是知道我妈家在哪儿吗？你先过去吧，我在这儿再待一阵子，总觉得这么走了似乎不太好的样子。”
庄雨眠低垂着眸，像是心里也过意不去，但如果不去找阿姨柳在溪又免不了要挨骂:“成，我先走了。”
席玉看着庄雨眠离去的背影，轻轻笑了笑:“看起来，庄警官和您关系很好的样子呢。”
“我俩是大学同学，本来警校女孩子就少，自然而然就熟络起来了——我还想问你呢，总觉得你跟文浸染的关系远超店长和店员之间的了。”
“当时我还在念高中，就在冀州旁边那个市，那年跟我爸妈发脾气，结果大吵一架，我一怒之下离家出走了，我下面还有个妹妹，我也不担心爸妈以后没人照顾，他们不喜欢我这个女儿，我走了之后也确实没再联系过我，我就是那会儿认识尽染姐的，是她收留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