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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温雅晴，正在用纸巾擦拭胸口，深褐色的姜汤痕迹在他米色衬衫上晕开，像一块丑陋的胎记。
“我去拿医药箱。”温雅晴红着眼圈转身，却在看见楼上的赵书彤时僵住了。
三个人之间的空气仿佛被暴雨浸透，沉重的令人窒息，夏晟抬头看向赵书彤，张开嘴巴想解释什么，却被又一个喷嚏打断。
“都去换衣服。”赵书彤最终开口，声音比淋湿的丝绸还冷，“黎晚，麻烦你了。”
温雅晴站在原地，姜汤的残液顺着她的小腿流进拖鞋里，她突然弯腰捡起一块碎瓷片：“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瓷片边缘在他掌心划出血线，鲜红刺目。
……
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，赵书彤正在往吐司上抹蓝莓酱，刀尖刮擦瓷盘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温雅晴穿着纯白睡裙走进来，发烧还滴着水珠，像一朵沾露的百合。
“书彤姐姐早啊。”她甜笑着去拿咖啡壶，手腕上的手链叮当作响，“我煮了你最爱的咖啡……”
赵书彤头也不抬：“我换口味了。”她推开咖啡杯，起身的时候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尖锐的声响，“现在喝美式。”
夏晟端着平板走进来，正好看见温雅晴咬着下唇的委屈模样。
“夏晟哥哥早安！”温雅晴瞬间换上明媚笑容，小跑着去厨房，“我给你煎了溏心蛋，记得你说过喜欢流心的。”
赵书彤整理文件的手顿了顿，夏晟确实偏爱溏心蛋，但这个习惯，只有跟他住在一起过的自己才知道。
赵书彤出门开会的时候，公寓里只剩下夏晟和温雅晴，女孩正在客厅插花，白玫瑰与满天星的组合清新淡雅。
“书彤她……”夏晟斟酌着词句，“最近工作压力大。”
温雅晴剪花枝的手一顿，眼眶立刻红了：“都是我不好好……突然住进来打扰你们。”
她低头的时候一滴眼泪砸在花瓣上：“书彤姐姐肯定很讨厌我吧？”
“怎么会。”夏晟不自觉放柔声音，“她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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