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播去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，语气忽然低沉：“再说……有些事，也不用伪造。听说上次讲道，鸿钧老祖把唯一蒲团给了元始，您这位当弟弟的，连块垫脚布都没捞着。那天您还笑着恭喜，转头就在碧游宫门口摔了三只茶杯——这事儿，东海老龟都传遍了。”
通天教主呼吸一滞，拳头捏得咯嘣响。
“还有啊。”陈长生越说越起劲，“元始前脚骂您收徒不严，后脚自己给南极仙翁开了个‘VIP速成班’，三个月从炼气期直升大罗，连渡劫都省了。您说他这是教徒弟，还是搞内定？这不叫双标叫啥？叫‘圣人级饭圈文化’！”
“住口！”通天教主怒喝，青云炸裂，天地色变，“你不过一介顽石，也敢挑拨我兄弟之情？！”
“挑拨？”陈长生冷笑，“我用挑拨吗？事实就摆在那儿——他打压您，怕您弟子太多抢香火；您不服气，可又碍于面子不敢撕破脸。整个洪荒都知道，三清表面一体，实则两头热一头凉，您就是那个免费烧暖气的！”
通天教主死死盯着他，眼中怒火翻腾，却又带着一丝动摇。
陈长生见状，立刻补刀：“您知道最讽刺的是啥吗？元始嘴上说您‘门下杂乱’，可每次打架，他第一个喊‘通天救我’；等风头过了，又转身说‘我弟不懂规矩’。您这不叫师兄，您这叫‘工具人哥哥’！”
“轰——！”
一道剑气劈落，将百丈外一座小岛直接削平。
通天教主转身就走，青云在他脚下炸成漫天光雨，整片海域都在颤抖。
临走前，他留下一句低吼：“好！好个元始天尊！好个三清一体！”
眨眼间，人已消失在天际，方向直指紫霄宫。
【叮！检测到成功挑动圣人级矛盾，嘲讽值爆表，抽奖开启！】
金光一闪，一本烫金册子从天而降，封面写着《截教至宝》。
陈长生顺手抄住，塞进破葫芦里，嘟囔一句：“又是家当？能不能抽点新鲜的？下次搞个‘圣人道歉录音集’也行啊，我拿来当睡前BGM。”
他重新躺回礁石，嘴里换了根海草，眼睛半眯，像是在等下一波热闹上门。
远处海面，一只寄居蟹慢悠悠爬过，背上驮着半块破碎的龙鳞。
陈长生瞥了一眼，忽然咧嘴一笑：“敖丙啊敖丙，你姐要是知道你偷拿她压箱底的防御法宝来打架，非得把你塞进贝壳里腌成酸菜。”
话音未落，海风中飘来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他鼻子动了动，笑了：“胡小柔？别藏了，你身上那味儿，十里外的蚌精都能闻出来——今天喷的是‘桃花醉’吧？以为换个香就能让我认不出你是哪只狐狸？”
礁石后探出半个脑袋，狐耳抖了抖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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