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’？”
敖丙呆立原地，双眼失焦，嘴里喃喃：“不可能……父王不会这么说……那是假的……一定是幻术……”
“幻术？”陈长生把卷轴塞进葫芦，和《圣人秘典》挤在一起，“那你问问你自己，为啥你一听到‘逐出龙籍’就怂了？”
敖丙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羞愤。
“你……你根本不懂龙族尊严！”
“尊严？”陈长生笑了，“你们龙族尊严是不是特别脆？上次我用锁链把你捆成粽子扔海里，你说要复仇；我拿你龙须当裤带，你说要讨说法；现在你爹一句话，你就把祖传宝贝拱手相让——你们家尊严是按斤卖的吧？”
敖丙脸色由青转紫，又由紫转白，最后干脆涨成猪肝色。
“你……你等着！”他咬牙切齿，“我会叫来大哥、二哥，还有东海、南海、北海的叔伯长辈，集齐五海之力，也要把你——”
“把你怎么样？”陈长生打断，“开个直播联名举报我滥用龙须制品？还是集体写信给天庭投诉我破坏海洋生态？”
他晃了晃插着定海珠的葫芦：“要不这样，我把这珠子挂闲鱼上拍卖，标题就写‘龙族传家宝，九成新，附赠三太子眼泪一瓶’，你觉得能拍多少？”
敖丙一口气没上来，差点当场表演龙息倒灌。
他死死盯着陈长生，拳头攥得咯咯响，最终却只能一跺脚，撕开水幕，哗啦一声遁入深海，背影狼狈得像极了逃课被抓现行的学生。
海面恢复平静。
浮木还在晃。
陈长生躺回去，一手枕着头，一手摸出新一包辣条，撕开包装，哼起小曲：“我是这海面最靓的仔，踩着浮木不用鞋……”
葫芦里的定海珠微微发烫，像是在抗议自己被当成瓶塞。
他瞥了一眼，嘀咕：“别闹，你都改名叫‘塞子珠’了，认清现实。”
辣条刚送到嘴边，远处海平线忽有异动。
一道红影踏浪而来，速度快得像是赶着去抢限量款包包。
陈长生眯起眼：“又来活儿了？”
他刚想把辣条塞进嘴里，空中传来一声娇嗔：
“陈长生！你是不是又把我族长老的洗澡视频发出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