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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香，要么太淡，咱能不能搞点新花样？
比如分个功效——美白的、抗衰的、补水保湿的，再针对不同人群做调整，给年轻人的加点点缀，给老人家的做得更滋润。”
她越说越起劲，语速都快了些：“而且不一定非得叫雪花膏啊。您看现在姑娘们都爱俏，咱可以从‘美白珍珠霜’开始，名字好听，听着就贵气，用料上多加些珍珠粉，包装再设计得精致点，往供销社的柜台一摆，保管显眼。”
舒父的眉头慢慢舒展了些，眸底带着疑虑，却没直接否定，“你这丫头……说的倒轻巧，新配方哪那么好搞？包装设计不要钱？工人也得重新培训。”
“配方可以慢慢试，技术部的师傅们都是老手，改改比例调调成分总能成。包装不用太复杂，就用玻璃小瓶，瓶身上做做设计，成本低还好看。至于工人，咱可以先小批量试产，让他们边做边学，先把名气打出去......”
舒禾老职业病一上来，嘴巴就停不下来了。
现代策划的方案太多了，拿出一丁点都够眼下这年代‘吃撑’的。
舒父被她的劲头带动，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身子，听得相当认真。
“爸，您听我说。就拿我说的‘美白珍珠霜’打比方，只要上市，不仅能靠供销社卖，还可以搞点新花样。”
“啥新花样？”
“出些试用装，搞体验活动啊！”舒禾拍了下手，“咱挑几个销路最好的点，选定时间后，统一搭上棚子，摆上镜子和试用装，请厂里最精神的女工当美妆指导，让路过的街坊邻居免费试涂。顺便把广告语打出去，告诉她们，涂七天就能看出气色变亮，要是没效果，咱包退包换！”
“包退包换？那哪成！”
“爸，格局要打开，您太不了解女性的消费心理了。这个我得一步步跟您说。”
舒禾又把话转了回来，“再印点小卡片，上面画着珍珠霜的瓶子，写着‘一白遮百丑，美颜珍珠霜’，让工人下班时带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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