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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所有的愤怒瞬间变成了绝望。
“好,我磕头,我认错。”
一群人兴奋的欢呼,甚至拿出了手机录像。
“牛逼啊周哥!这就叫驭妻有术!再烈的女人也能驯服!”
“苏轻,赶紧磕头,让哥几个拍清楚!”
就在我刚要低下头时,砰的一声巨响,别墅的大门被撞开。
一个声音传了出来:
“周家的小杂种,胆子不小。”
“敢动我老婆?”
来人身后跟着一群保镖。
周时琛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林悠悠和其他人也停下了起哄,呆呆的看着门口的不速之客。
有人认出了来人,声音都结巴了:
“顾......顾总?那个顾氏集团的疯子?”
“他怎么来了?”
顾晏迟没理会他们,一脚踹开周时琛,将我扶了起来。
“受了委屈不知道给我打电话?”
“非要自己硬扛?”
他的声音在抖,手也在抖。
可我刚要说话。
周时琛爬了起来:
“顾晏迟?谁让你进来的?”
“这是我跟我老婆的家事,识相的就赶紧滚!”
顾晏迟眯了眯眼,看向他:
“谁是你老婆,离婚协议都签完了。”
“不知道苏轻是我顾家未来的少奶奶?”
一群人都愣住了。
顾晏迟温柔的问我:
“疼吗?”
我摇了摇头,发不出声音。
他将我的身体靠在他身上,摆了摆手。
几个保镖立刻冲向鳄鱼池边,将奶奶的轮椅稳稳的推了回来,护在身后。
另外几人则像一堵墙,隔开了周时琛和他那群狐朋狗友。
周时琛彻底被激怒了:
“顾晏迟!你他妈别太过分!你信不信我报警!”
顾晏迟笑了:
“好啊,你报。”
“正好让警察来看看,你是怎么非法拘禁,意图谋杀的。”
“也让你们周家的老爷子看看,未来的周氏继承人到底够不够格担起周氏。”
周家老爷子虽然早就颐养天年,但仍是整个周氏集团的定海神针。
不仅是出了名的铁血手腕,更是治家极严。
把周家的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他可以容忍孙子在外面风流,逢场作戏。
但他绝对不能容忍周时琛做出毁坏周家利益的事。
而顾晏迟不仅是周家的合作方,在外的名声更是疯狂的很。
谁要是惹了他,那下场一定不好过。
周时琛这时死死盯着顾晏迟:
“你胡说八道!”
“再说了苏轻什么时候成了你老婆?”
可这时,院子里鳄鱼池里的几条鳄鱼正张着血盆大口,在池边徘徊。
顾宴迟眼神一暗,手指轻轻点了点林悠悠:
“刚才是谁说,要把人扔下去的?”
林悠悠被吓得往周时琛怀里缩,嘴硬道:
“是嫂子的奶奶自己坐不稳,再说了,我们就是开个玩笑......”
顾宴迟给了几个保镖眼色:
“正好,我也挺喜欢开玩笑的。”
“既然这位小姐这么喜欢鳄鱼,那就让她下去陪它们玩玩。”
没等周时琛反应过来,几个保镖已经把林悠悠拎了起来。
林悠悠吓得手里的棒棒糖都掉了。
尖叫着乱踢:
“老周!老周救我!这帮疯子真敢动手的!”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我可是周时琛的女人!”
保镖根本不理她,直接把她拖到了鳄鱼池边。
半个身子按在那晃荡的栏杆外。
那几条鳄鱼闻到了生人的味道,兴奋的在下面摆尾。
林悠悠吓得尿了裤子:
“啊!救命啊!我不想死!”
周时琛脸色铁青,想冲过来。
却被顾晏迟的保镖死死拦住。
“顾晏迟,你疯了吗?这是法治社会!”
顾晏迟慢条斯理的帮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看都没看那边一眼:
“你也知道是法治社会?”
“刚才逼我老婆认错,拿我那植物人奶奶喂鳄鱼的时候,周总怎么不讲法治?”
他眼神一冷,对着保镖挥了挥手:
“松点手,让她近距离闻闻鳄鱼的腥味。”
保镖听令,手上一松。
林悠悠整个人往下滑了一大截。
“啊啊啊啊,救命啊!”
“老周都同意了,他说只要不弄死苏轻,随便我怎么玩都行!”
“明明是苏轻一直给老周脸色看,为什么要欺负我!关我什么事!老周你倒是救我啊。”
“求求你们拉我上去,呜呜呜......”
可刚才那些跟着起哄的富二代们,纷纷后退。
生怕惹了这个传说中的疯子。
周时琛被当众打了脸,面子上挂不住,咬牙切齿:
“林悠悠,闭嘴!”
他又看向我,眼神阴鸷:
“苏轻,你找个野男人来这场合闹,是真不打算要周太太的名分了?”
“顾晏迟不过是玩玩你,你还真当真了?”
“只要你现在让他放了林子,我就当今天这事儿没发生过,奶奶的医药费我也照出。”
我听笑了。
真的很想拿把镜子让他照照自己现在这副嘴脸。
“周时琛,离婚协议你都签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至于奶奶的医药费......”
我转头看向顾晏迟。
男人低头看我,眼底的戾气散去,只剩下满眼深情:
“奶奶我已经安排送去了顾氏最好的医院,专家团队二十四小时看护。”
“至于钱,我顾晏迟的老婆,需要花别人的钱?”
听到这话,周时琛的脸黑了。
顾晏迟不想再跟这帮垃圾浪费时间。
一把将我打横抱起,冷冷扫视了一圈众人:
“今天在场的各位,我都记住了。”
“我顾某会好好关照各位的。”
说完他抱着我大步离开。
身后传来保镖将林悠悠扔回地上的声音。
伴随着她劫后余生的嚎哭,和周时琛气急败坏的怒吼。
“苏轻!你别后悔!”
“出了这个门,你就永远别想再回来!”
我靠在顾晏迟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。
后悔?
我只后悔这婚离得太晚。
车上的暖气开得很足。
顾晏迟拿着湿毛巾,一点点擦拭我脚上的血污和泥垢。
我缩了缩脚:
“脏。”
他手没停,甚至还在我红肿的伤口上轻轻吹了吹。
我有些恍惚。
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。
那是我玩疯了的那半年。
喝酒喝大了,正去后门透气的时候,就遇见了顾晏迟。
那时的他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的休闲裤。
袖口随意的挽到手肘,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。
他手里没有酒杯,只夹着一根烟。
可是莫名的就吸引了我,觉得很帅,也很戳中当时头脑不清醒的我。
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,我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:
“借个火,可以吗?”
其实我根本不抽烟。
可他没说话,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递了过来。
咔哒一声,火苗窜起。
我也这才发现自己手里什么都没有。
气氛一度十分尴尬。
我窘得脸都红了,正想找个理由溜走。
他却忽然开口:
“陪你出去吃点儿东西,你饿了吗。”
我脑子还晕乎乎的,下意识就点头。
他便掐了烟,带着我拐进了后巷一家还在营业的馄饨摊。
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阿婆,见他来了,笑得很慈祥:
“小顾又来啦?还是老样子?”
他嗯了一声,又指了指我:
“给她也来一碗,多加点紫菜和虾皮。”
我坐在小板凳上,看着他熟练的从桌下的小篮子里拿出碗筷,用开水烫了一遍。
跟我平日里见到的那些,只会使唤人的富家公子哥完全不一样。
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来,他推到我面前:
“吃吧,垫垫肚子。”
我喝了太多酒,胃里正烧得难受。
闻到那股鲜香,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,埋头就吃了起来。
一碗馄饨下肚,人也清醒了大半。
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窘迫:
“谢谢你,多少钱,我转给你。”
那时的顾晏迟看着我,眼神很深:
“一碗馄饨而已。”
“苏轻,你没必要过这种日子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。
他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,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我:
“顾晏迟,我认识周时琛。”
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,第一反应就是周时琛派来监视我的人。
站起身就要走。
可顾晏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
“我跟他不是朋友。”
“恰恰相反,我很讨厌他。”
“报复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,唯独作践自己,是最蠢的一种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顾家和周家是生意上的死对头。
两家老爷子年轻时就不对付,到了他们这一辈,更是明争暗斗得厉害。
而顾晏迟,是顾家最不好惹的那个疯子。
从那晚之后,我们的生活并没有太多交集。
我依旧在夜店里醉生梦死,挥霍着周时琛给的钱,麻痹自己。
他也没有再主动联系过我。
直到有一次,我喝断了片,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大床上。
我吓得魂飞魄散,检查了一遍才发现自己衣衫完整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。
“苏轻,长点脑子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那晚我差点被一个纨绔子弟带走。
是顾晏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把人揍了一顿,又把我拎到了酒店。
从那以后,他开始频繁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
我喝多了,他会派人把我送回家。
我在夜店跟人起了冲突,他的保镖总会第一时间出现。
我被周时琛的那些莺莺燕燕挑衅,第二天那些女人就会收到各种各样的惊喜。
直到那天,我胃病犯了,疼得在床上打滚。
手机没电,家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我疼得快要昏过去的时候,别墅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顾晏迟冲了进来,二话不说,将我抱起来就往医院送。
在急诊室里,他死死攥着我的手。
医生检查完,说是急性胃炎,没什么大碍,他才松了口气。
却在医生走后,第一次对我发了火。
“苏轻!你他妈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?”
“周时琛呢?他死哪去了!”
我疼得说不出话,眼泪却不争气的往下掉。
他看到我哭,整个人都僵住了,手足无措。
最后只是叹了口气,用指腹粗暴的抹去我的眼泪。
“别哭了。”
“苏轻,离开他吧。”
“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副鬼样子了,我心疼。”
也就是那一刻,我下定了决心。
我要离婚。
不是为了报复谁,也不是为了赌气。
只是为了我自己。
为了能干干净净的,站在顾晏迟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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