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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头都对准了正门口。
因为他不是一个人，身边还跟着周念慈。
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。
周念慈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连衣裙，头发散在肩上，脸上没什么妆。
两人淡定的穿过宴会厅，穿过那些目瞪口呆的宾客，穿过那些疯狂按快门的记者，一步一步走到主桌前。
闪光灯更疯了。
霍之夏坐在那里一动不动，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那是一种被当众扇了十个耳光之后，还要端坐着不能动的屈辱和愤怒。
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周念慈，像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贺斯野松开周念慈的手，从兜里掏出两个红本随手甩在霍老太太和霍之夏面前。
啪嗒一声，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。
“我跟周念慈，早就领证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但足够整个宴会厅的人听见。
宴会厅里静了一秒，然后像炸了锅一样，嗡嗡声四起。
霍老太太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两个小红本，没伸手拿。
她抬头看着贺斯野，目光冷得像一潭死水。
不管这结婚证是不是真的，贺斯野这个行为都已经等于是在跟霍家宣战了。
顿住片刻后，霍老太太脸色铁青的转头看向贺老爷子。
她本想问点什么，想到现场还有这么多媒体，还是忍了忍，什么都没说出口，只是紧紧拉住了霍之夏的手腕。
“走，我们回家。”
霍之夏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还钉在桌上那两个红本上，像是被钉住了。
两人离开后，宴会厅彻底炸了。
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挤，恨不得把镜头怼到贺斯野脸上。
“贺总请问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？”
“霍小姐提前知道这件事吗？”
“贺老爷子，请您说两句吧！”
闪光灯连成一片白花花的光，闪得他们什么都看不清。
贺鸿良终于反应过来，他冲那些保安挥了挥手，声音都劈了。
“把所有人都请出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