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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人的急智,但急智不等于诗才啊!
现场作诗,还要符合要求,这难度太大了!
然而,面对柳彦咄咄逼人、近乎耍无赖的逼迫,楚景却忽然笑了。
不是强装的笑,也不是愤怒的笑,而是一种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荒诞滑稽之事,发自内心感到有趣的笑声。
他甚至还轻轻摇了摇头,像是惋惜,又像是嘲讽。
“柳夫子啊柳夫子,”楚景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我本以为,你只是学问不精,心胸狭窄。现在看来,是我高估你了。”
他目光平静地直视着柳彦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“你,不仅学问稀松,品格更是卑劣。输了不认,反咬一口;考校不公,蓄意为难。似你这般无德无才、嫉贤妒能之辈,也配为人师表?也配站在这里,对我指手画脚,说什么配与不配?”
楚景的声音陡然转厉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之气:
“今日,不是你赶我走。而是我楚景,耻于与你这种人为伍!更不屑在你这种人的门下,沾染半分迂腐酸臭之气!听你讲课,我怕不仅学不到真才实学,反而会变得跟你一样,目光短浅,心胸如豆,那可真是误人误己,贻笑大方!”
“你……你放肆!狂妄!”柳彦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楚景,手指都在颤,“你敢辱骂师长!大逆不道!”
“师长?你也配?”楚景嗤笑一声,懒得再与他做口舌之争。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,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吟咏的韵味:
“不过,既然柳夫子如此执着于‘诗词大道’,非要听听学生的‘歪诗’……那学生,便恭敬不如从命,随口胡诌几句,送与夫子吧。”
他略一沉吟,目光扫过柳彦那因愤怒而涨红的脸,眼中露出一股玩味的嘲讽,然后,朗声吟诵道:
“乱条犹未变初黄,倚得东风势便狂。
解把飞花蒙日月,不知天地有清霜。”
楚景清越的嗓音在寂静的教室中响起,四句诗,二十八字,却像带着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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