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第(2/3)页
般,在太后面前失声痛哭,涕泗横流。

静立一旁的沈棠雪,冷眼看着这一幕的发生。

这位陛下刚愎自用,但他贪婪、狭隘,他不关心忠良是否蒙冤;但他绝不能容忍魏继昌和德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如此大肆敛财——那些钱应该是他这个皇帝的!

尤其是,这个皇位,他还没坐够呢!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?

魏家和德妃此举,无疑是在挑战他绝不容侵犯的逆鳞!

太后见他如此,怒气稍缓,但语气依旧不容置疑:“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!你立刻下旨,将魏家一党连根拔起,严惩不贷!”

“那个祸乱宫闱的德妃,也绝不能轻饶!还有裴家,以及当年受此案牵连枉死的其他几家忠臣,必须立刻平反昭雪,公告天下,以安忠魂,以正视听!”

……

很快,一道道圣旨从垂拱殿发出,如同道道涤荡污浊的清流。

魏继昌父子及其核心党羽以谋逆、贪墨、私蓄兵马等大罪被下狱论处,显赫一时的魏家顷刻间倾覆,魏继昌还在靖安侯府门口,便被抓拿归案。

德妃也被废去封号,打入冷宫。

同时,另一道沉甸甸的圣旨也昭告天下:为以裴家为首的、在当年军饷案中蒙冤的数家忠良,彻底平反,洗刷了他们背负多年的污名。

虽然那些含冤而逝的生命已无法挽回,但身后清名的恢复,意味着他们还在世的族人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设祭供奉,魂灵得以安息。生者亦能得到些许迟来的慰藉。

笼罩在众人头顶多年的阴霾,终于被风吹散。

……

沈棠雪没有再搬回侯府,倒是江淮衣搬进了王府——生怕慢了一步,媳妇儿被人抢了似的。

而冯氏也在王府中生产,沉寂多年的岐山王府,也迎来了第一个出生的新生命。

……

尘埃落定,喧嚣止息。

盛京城在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洗牌后,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
只是这平静之下,暗流虽缓,却并未完全停歇。

陛下再次于宫中召见了裴珩。

这一次,裴珩剃去了遮掩面容的胡须,露出了清癯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容。

陛下有意让他入朝为官。

裴珩只是恭敬地行礼,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沙哑:“陛下隆恩,草民心领。只是裴家已然无人,旧日亲朋皆化作黄土,如今草民残躯,无心再涉足庙堂之事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当着陛下的面,他连忙用一方素白的手帕掩住口唇,再拿开时,那刺目的鲜红让皇帝都瞳孔微缩。

“裴卿,你……”

“如陛下所见,草民时日无多了。”裴珩苦笑着,“余生寥寥,草民只愿寄情山水,做那江湖中的闲云野鹤,了此残生。”

“那你,可还回京?时光渐去,故人不多了。朕……亦感怀。”

这番话听着更像是兔死狐悲。

裴珩心中冷笑着,面上毫无起伏地抬眼望向殿外渺远的天际,轻声道:“那就……看草民还有没有那个命了。”

自始至终,他都没有说出沈棠雪是他女儿之事。

因为裴珩比任何人都清楚龙椅上这位的疑心病有多重,一旦知晓棠雪是他的血脉,那孩子刚刚得到的幸福生活,必将再起波澜。

他这个当爹的,从没能为她
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