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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的;莫非这当官的欺负自己家庭旁落,孑然一身,让自己参军受训,然后潜入某某国当炮灰?
“我操,这事我可不能干!”
两杠一星微微一愣,随后像是明白了他的心思,笑着说:“刚才你问我认不认识你父亲,我说算是吧,其实情况是这样的。”他顿了顿,接着说道,“你父亲和我祖父曾是战友,一起在朝鲜战场下来的,后来我祖父留在了部队,到现在一直念念不忘你的父亲,可是无法找到你们的下落。直到上个月我有机会来到这里,无意中在民政部门查到了你们家,这才在当地公安部门的协助下找到了你们。当时也了解了你家的现状,所以才登门拜访。想来你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,我所能做的就是让你去当兵,一来你可以解决眼下的困境,二来呢,也是最主要的,年轻人嘛!应该出去锻炼一下,再说你的身体状况不错,看来是块当兵的料。”
鲁夏紧了紧裹在身上的破棉被,抽了一把鼻涕,这回他可没冷嘲热讽,细细想来这两杠一星所说的话的确很现实。
瞅瞅现在这个家吧……冰凉冰凉的,连口热水都没有,唯一能给他解闷的随身听也经常搅带;他一度怀疑黄家驹的死是被他随身听给害死的。正可谓家门不幸,如今来了个兵哥哥,所言也算中肯,说不定参军确实是唯一出路,反正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豁出去算了。
就这样应承了两杠一星之后,接下来的一星期检查了身体——没毛病;政治审查——没毛病;社会关系——也没毛病;直到大年之前,鲁夏在武装部领了被服,和朋友、当然也包括我喝了一宿酒,第二天就戴上大红花准备开拔了。
鲁夏上了火车后,我们这帮哥们哭了。当时都年轻,彼此在实质上帮不上什么忙,鲁夏生活困苦,却经常帮助我们解决一些社会上的事,所以那次掉泪,现在回想起来是非常真挚的。
话说鲁夏去了部队后,小半年都没有消息,主要是应付新兵特训,后来又调往一个特殊部队做侦察兵,两年军旅时光还立了一次二等功。
因为鲁夏有特殊军功,叫家乡的某消防大队调去了,后来成了辅导员,又过了几年通过自学考上了夜大并顺利毕业;再接下来,他表现突出,火场上立功无数,人品又是一等一的,紧接着就升为消防副大队长,一年后竟然评为了本市十大杰出青年。
人的一生就是这样起起伏伏,鲁夏说,要不是当年那个两杠一星,说不定他现在还在社会上闲逛呢。
人言道:吃水不忘挖井人,滴水之恩得涌泉相报。
鲁夏闲时就想去探望两杠一星,只是队上任务太紧,又时常赶上拉练,一来二去就拖到了二〇〇八年。
要说这一年,四川遭了大灾,汶川7.8级的大地震震惊了全国,鲁夏所属的消防单位在12小时之内就全员集结准备飞赴灾区了,后来北方总局调了几支骨干,鲁夏的单位因为是省市重要应急部门,所以就留下看理门户了。
但是鲁夏可按捺不住,一边急着写请愿书,一边搞坍塌急救训练,只是不论怎么搞,上级就是不搭理他。有几次省里的新闻记者来采访他,说是如何在地震后传递求生信息,鲁夏瞪着牛眼喝道:“你他妈的来问我,你们有大把时间怎么不去灾区问问幸存者呢!”
这句“他妈的”传到上级那里,上级领着人马就开到了他的单位,踹开门后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你小子幸好是个杰出青年,要是当初得个文明先锋称号,你他妈的就是哗众取宠,老子也跟你成了小丑!”
鲁夏哪敢吱声啊,端茶倒水挨着训,直到半天过去了,上级哑着嗓子说:“你小子该是反省的时候了,放你一个月大假,放完假你他妈的把检查给我交上来!”
鲁夏知道这位老首长放他的假是什么意思,那些百无聊赖的记者正等着批他呢,首长不想把事闹大,他们知道鲁夏是块好苗,就这么毁在舆论之下实在太可惜。
就这样,鲁夏和副队长刘长庆,还有辅导员王子玉交待后就出了单位。走在大街上他就开始合计了,这些年拼死拼活为国为民的连个休息日都没有,没想到三个字就放了他一个月大假,平时都紧张惯了,这三十天怎么过呀。
要么去北京看看鸟巢?
一想奥运会还没开,去了也就照几张相而已,实在没意思。
思来想去正没辙的时候,忽然他脑子里就掠过了那个两杠一星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趁早当天买机票去南方,于是他打车就去机场买了张飞往南京的机票。
等到了南京后,他又搭车往西走,折腾到下半夜才到了军区某地;说来也巧,正当他苦无门路寻得两杠一星的时候,一辆越野吉普打着大灯与他擦身而过。
鲁夏骂骂咧咧的揉着晃花的眼睛,也没想到吉普车会突然停下,一阵刹车声刺得他心窝子呯呯乱跳。
未等他定下心神,车上就迈出个高大健硕的身影,鲁夏眯着眼睛正不辨东西呢,那人影已然扑了上来。
“哟你个小山炮子!怎么跑这里来啦!”
鲁夏一听,正是当年那位两杠一星的声音。
“宋大哥?哎呀妈!我就是来找你地呀!”
宋常和抱着他哈哈大笑:“你个东北小痞子,我可不敢收你做小弟哟!”
鲁夏挺不好意思的,嘿嘿傻笑说:“都多暂时间的事了,你咋还取笑我呢……”
宋常和一手搭着他肩膀一边领他上车,等俩人坐安稳了,鲁夏这才在车内的灯光之下看清了这位久思的故人。
宋常和还是那样的英俊,几年之间又增添了一丝老练,只是在他右眼上却多出了个黑色眼罩。宋常和一如以往,似能看透别人内心的想法,喃喃笑道:“不要见怪,一次事故而已。”
鲁夏看了看他的肩头,已然是两杠四星了,嘘唏之下不禁感慨万千。
他可不是曾经的懵懂少年了。区区十年间,宋常和有再大的军功也只能升到上校军衔,这两杠四星的大校牌头,说不定就和那失去的右眼有干系呢。
宋常和的左眼凝视着前方,淡淡说道:“你这次来的巧,其实我正想去找你呢。”
鲁夏看了看前面的司机,反光镜下那司机的眼睛时不时向他扫来,在公路的街灯交错之下,他忽然觉得身边的宋大哥已不同以往那样亲切了。
鲁夏下意识的看了看表,凌晨两点了。
宋常和拍着他的肩头说道:“去我宿舍,那里是我的弹药库,按你们东北话说——管够!”
鲁夏刚要发问,前面的司机笑着说:“长官说的弹药库啊就是酒库,你可要当心出不来喽。”
宋常和摇头失笑:“这司机跟我时间久了常常口无遮拦,今天军内会议,他在车里足足等了我十五个小时,到地方就踢他屁股让他滚蛋!”
司机苦笑着加大了油门,前后行驶了半刻钟才在一所院落停下,宋常和与司机交待明早的行程后,就拉着鲁夏进了宿舍。
说是宿舍,其实是三层楼的小别墅,脚底下一踩,地板咯吱咯吱乱响,上下打量,这个别墅的房龄都比宋常和大了十几轮。室内装修简单古朴,一组旧茶几摆在厅堂,木质长椅的对面是一台立式风扇,上面满是灰尘。
鲁夏收拾心情坐下后,宋常和从里间走出来,一手拿着杯子,一手拿着未开封的酒瓶。
“就一个杯子了,要么咱俩就对瓶吹,你一口我一口?”
鲁夏可是东北爷们,对瓶吹是经常事,但接过酒来一看是俄文便有些发憷,在夜大时英语学的挺好,但这俄文可就看不懂了。
“整点干货吧,有二锅头没?”
宋常和听完哈哈大笑,弯腰从旧茶几底下掏出一瓶两斤装的二锅头。
“爷们还真得喝这个,你们东北兵我遇见几个能添肚的,喝爽快了还与我哼哼歌,什么什么那也得喝二两,嗨——是不是庞龙的家在东北?”
鲁夏点着头,抢过来就喝了一口,他不是为别的,是因为这南方的夜晚潮气很重,这破旧的别墅满是霉味,他要是不喝一口都能闷死。
宋常和看鲁夏灌下酒,感慨地说道:“这所别墅已经有百来年历史了,当初军区要搞农副产品基地,本来是要拆的,后来文件没下来就一直没动,我看着古香古色,就问首长让我暂住下好了,正好离军区不远,又是辖内,交通很方便。”
“辖内?宋大哥,你到底是管哪块的呀?”
宋常和接过酒瓶喝了一口:“讲不得,讲了掉脑袋。”
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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