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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,快跟上快跟上快,不要命了,回去!”我大声命令道,“嘿,不要过来,桶里有油,救下桶是!”
“县主,公主的尸体被烧得过于严重,县主昏迷期间,太常寺已封存残骸于下宫,待抓到真凶,查明真相后,再行入殓。”手下人汇报道。
“这对金串最为漂亮,你我各一颗。”我轻声自语,“圣旨到,有旨,上元佳节,天子眼前竟有凶犯行此凶案谋害公主,责令大理寺与内业局速查此案,接旨!”
“这案子我来查!”我坚定道,“县主你与宁愿公主素来交好,这件案子还是交与别人来查吧。”
“我说了这案子我来!”我冷声道,“那就有劳县主了。”
“在场宾客工人全部不许出宫,问清案发前后行踪才可放还。”我下令道,“药叉出现在西南方,去对面的三座楼上找附近出现的人,着重盘问!”
“是!县主,这位郎君就是在西南回廊被抓住的,要查飞过时,他就在附近。”手下人汇报道。
“你是何人?”我冷声问道。
“太史局太史城萧怀瑾见过武承嗣。”他恭敬道。
“县主此人如何处置?”手下人问道。
“你用的什么讯向?”我问道。
“家母所配,我也不知。”他回答道。
“你方才说自己叫什么?”我再次问道。
“太史局太史成萧怀瑾。”他重复道,“令尊可是太子太傅萧文渊?”
“是。”他点头。
“宴席期间,为何离席?”我追问道。
“身子不适,先去更衣。”他解释道。
“更衣需绕行那么远?久未入宫,一时迷了路?”我质疑道,“案发之时,你人在回廊,刚好经过,可看到了什么?”
“看到药叉从空中飞过,还未看清,便被金吾卫拦下了。”他回答道。
“山藤纸、松叶墨、纸张焚烧烧过什么?带下去看好了!”我下令道。
“是!”手下人应声道。
“县主若想破案,不妨去寻石上火与木下金,卦中有乾坤。”他神秘道。
“装神弄鬼,带走!”我冷声道。
“是!如意阁上有情况!”手下人汇报道。
“果然和我预想的差不多,这是固定药叉用的。”我冷笑道,“为了装神弄鬼,还真是没少费功夫,蜡油、丝线,果然,原来就是这个将药叉风筝拽过来的。对面蜡烛燃尽,固定风筝的丝线崩断,这里的机关就立刻被触动,有人处心积虑想要晚生的命。”
“若想要药叉在公主跳舞时升空,不光要知道宴会的流程、公主出场的时辰,而且还要提前布置好装置,并且在适当的时间点燃蜡烛。凶手必定能在宫中自由走动,屋顶上的蜡油差不多半个时辰就能烧完,事发时宴会进行了约三刻,所以说凶手必须要在宴会开始前一刻左右就布置好装置并点燃蜡烛。”我分析道。
“宴会开始时,我曾在那处阁楼中看到过菜市场,从如意阁顶到县主所说的位置,就算是身手了得之人,也至少要两刻才能赶到,所以说不会是那太史诚。”我继续分析道,“不是他,如意阁顶是石上火,这里也确实有木下金,那个太史诚靠卜算算的这么准,他一定看到了什么,拿下给我笔墨!”
“风筝着火冲向舞台,然后点燃宫灯?不,药叉着火是用来装神弄鬼的,舞台上的火才是用来杀人的,宫灯并非风筝引燃,是火药!”我恍然大悟,“这火药杂质极多,不像是官家配备,应该是私造的,所以点燃舞台的时间也是提前计算好的,可宫灯分布在舞台四周,如何同时引燃呢?”
“县主方才那位被带走的太使臣让我把这个交给你,他说可以助县主破案。”手下人递上一个物件。
“县主破案还用得着他帮忙吗?我替县主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样。”我冷声道,“宫灯是在舞台下方被引燃的,凶手在舞台上的每盏宫灯下方都引出一个捻子,将捻子聚拢,在风筝升空前就计算好了时间引燃这些捻子,随后宫灯爆炸,凶手对时间的把握还真是精准。”
“里面都是石板,地面只可能在暗,门外的土地上留下血。”我继续分析道,“老大我错了,我再去找找,不用去了,他们一直在附近搜查,鞋印早被踩乱了,那我找人把这半枚鞋印踏下来,我懂了,这画中展示的就是暗门所在,县主你看,这个太史城有点东西啊,走!”
“县主终于来了,跟我走,县主可以还我清白了。”萧怀瑾说道。
“我从来没有说过是你做的,既然如此告辞。”我冷声道。
“你可以走,但要跟我去查案,我是太史局官员,如何查案?”他质疑道。
“我知道你去了哪里,见了谁,不信?你呀去了花萼相辉楼,太史诚在上元夜宴时入宫,必定是被秘密召见,所以你不敢说出自己的行踪。你在西南回廊看到了药叉先生,虽只是蛛丝马迹,但你的眼睛和脑子都很厉害,坐牢的功夫便想明白了机关的全貌。”我分析道。
“确实是萧某匆匆一瞥,随后推演出来的,但县主所说其他,恕难告知。”他坚持道。
“既然县主已知我无罪,恕下官告辞。”他欲走。
“圣上口谕,和亲当前,公主横死,恐有人为祸后宫,太史局太史城萧怀瑾智敏无双,剑威之助,可与福昌县主李佩仪共破此案,接旨!”我宣读旨意。
“太史诚圣上的英明决断,你可有异议啊?圣上还特赐一枚灵符,你可以自由出入兴庆宫。”我补充道,“臣谢恩!”
“啊县主,当务之急是速速查明此案,莫让公主抱恨终天,是,这也是县主安排的?”我问道。
“圣上旨意,谁能安排?县主究竟如何得知的?”他疑惑道。
“得知什么?客行出雾,女流止月余,其色青黑,此相何意?关心者不可沾不可断,青黑之色,绝非吉兆,朕心难安,你看看吧,这密折比太史局送进来的还要早三个时辰,这密折来自何处?”我反问道。
“物女已成虚,女主婚嫁,如今宫中只有一回合和亲这桩婚事,正月戊正是吉日,朕担心有人会借此星象作乱,如果和亲不成,恐后患无穷,传此密折者,其心必异,你帮朕把他给找出来。”我下令道,“臣惶恐,朕需要一个与朝中各派均无瓜葛之人,所以只能派你前去,臣尽力,这件事情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。”
“久闻圣上格外宠爱县主,但命太史丞查案绝非小事,县主如何说动圣上的?”他问道。
“太史诚这是要抗旨吗?不明不白,恕难从命,我本没有必要同您解释,但既然你也对真相如此坚持,倒让我有些惺惺相惜,太史局官员不能随意入宫,圣上又是秘密召见,恐怕是心向出现了恶兆,无非是前朝动荡,后宫不宁之类的,圣上本就不安,现在婉顺遭逢不测,圣上必然会担心此事与星象有关,你与我一同查案,能令圣上心安,若圣上不下旨呢?”我解释道。
“你总在太史局,自是不了解我,走吧,我独来独往惯了,不喜与人同行。”我坚定道。
“宫灯中爆燃的火药是民间私造的,线索应该在宫外,那我便去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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