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第(1/3)页
“怀瑾!”
“父亲,您为何在此?朝中官员不得随意出入太师居。您五年未归家,你我父子同在西京城中,又同在朝中为官,没想到相见竟这么难。”
“从你来太史学之前,为父就知此事。太史局官员不可与朝臣来往,哪怕是父子也不行。但圣上特准你们回家省亲,你不肯回去,为父便来看你。怎么,你是要现在把为父赶出去,还是要呈报圣上?父亲来定是有要紧事。”
“嗯,我也不绕弯子,圣上让你协助内业局查……”
“父亲还是在绕弯子,您想说的是福昌县主吧。她并没有认出我,也许她确实如众人所说,并不记得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可县主先前查案,从未求助过他人,为什么偏偏把你留在身边?”
“父亲的意思是,她装作失忆。仙主聪慧敏感,心思深沉,无论她是否记得,你都应该与她保持距离。”
“父亲,您是心中有愧吗?你还在怪我。我与你说过了,当年我没有别的选择,如今圣谕已下,孩儿也没有别的选择。你心中不愿也好,不惜也罢,但为父终归是为你考虑的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父亲连太史局都能出入自由,萧景应该也拦不住你,恭送太傅。”
“太史城为何会在此处?”
“与他无关,我一直跟着他,他没有作案时间。”
“仙主可认识太使臣?”
“怕行,是右相侄女九娘崔曼书,原本还准备明日找他论画,竟然死了,血还未干,凶手没有走远。和舞台旁发现的鞋印一致,都是宫中所用油靴,应该是往那边去了。”
“县主还是怀疑我?”
“我从未怀疑过你,可县主随行我至此,说原地候佳音的不也是你吗?这院子并未在地图上标出,方才我与顾四是经过此处,距离水渠的位置很近,离火药铺子也不算远,却在地图上未见标识,如此隐蔽,想必是凶手特意选定的。”
“我听说过有人可依计寻人,太史臣竟也有如此本事,我当真没有看错人。可还有其他线索?相应残缺,目前只有这些。县主可要亲自验尸?”
“请太使臣回避。一刀刺在胸口,伤口足够深,才能流出这么多血,杀你的人一定非常恨你。他是谁?”
“这喜服真漂亮,可惜了。哎,有火药味,当心,和舞台上的火药一样,这小院的确是凶手藏身的地方。从这些脚印看来,此人确有六尺之躯,但有一些只有残印,无法确认这些脚印是否同属一人。明日去一趟右相府,查查这位出阁的深闺女子,为何会身穿喜服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佩仪婉顺,佩仪……阿娘……”
“哎呀,你到底还是进来了,真正的卷宗在哪?”
“从来就只有这一份卷宗。15年前上元夜,端王因接连征战精神不济,后加之苦救济已久,导致狂性大发,屠杀全府后自缢谢罪。当日端王独女李佩仪因病留宿宫中,幸免于难。”
“就因为我失去了那天的记忆,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我。”
“事实如此,何必骗你呢。你当日发烧留宿宫中,昏迷三天三夜,等你醒来,悲剧已经发生,你不记得,那也正常。圣上本来不想将此事告诉你,后来你一直追问,圣上终究是不忍心。哎,这些话十几年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你怎么就是不信呢?”
“因为阿爷不会狂性大发,更不会杀了阿娘。”
“有些事情你不愿意相信,不代表它就不会发生。佩仪,这个案子已有结论,与其执着于过去的真相,还不如打起精神,找到杀害公主的凶手。”
“留着吧,见到现处,我又想起了曼殊。老夫失态了,失态了。右相与我,便不必客套了,我坐这里也方便。好,淑妃娘娘可还好?”
“安舒枉死,我这个做兄长的也担心娘子伤怀。”
“娘子自是很伤心,一夜之间,两位贵女丧命,圣上震怒,淑妃伤势,老佛爷是心痛不安。县主和太史诚对满书之事如此上心,老夫是感激惶恐啊。到了用膳的时间了,简单一餐,请二位慢用,若还有什么想知道的,饭后可以在府内找人来盘问。”
“太史澄请看,昨夜戌时,九娘离宫后直接回到了府中,中间未做停留。”
“回府后可曾外出?”
“崔九娘昨夜戌时回到相府,却遇严寿芳被害,严寿芳与相府相隔甚远,若九娘未乘马车外出,那便是被人从相府掳走,带去延寿坊的。”
“右相府守卫森严,断不可能有人强掳深闺娘子。昨夜九娘坐了谁的车?”
“老实交代,否则每人50鞭。”
“是,是我送九娘去的延寿坊。入延寿坊之后,九娘便让我把马车停到一处宅院外,便下了马车,之后便让我径直回去。”
“那小院中可还有什么其他人?”
“呃,漆黑一片,应当是无人。”
“这一路上,尤其在延寿坊中,可见到一个独行的男子,身高6尺,身材魁梧?”
“呃,并未见过。”
“九娘上马车时穿的是什么衣服啊?”
“黄色襦裙,外加一件花色皮袄。”
“可带了包袱啊?”
“呃,未带。”
“这些丫头笨嘴拙舌的,怕说不明白,县主有什么话,问老奴便是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县主听不懂他们说话,还得你帮她?”
“老奴不敢,昨日是你伺候九娘的?”
“是,近来她可与什么人交物,或是有私情?”
“回县主,下人不能妄议主家是非,否则会被赶出相府的。”
“这是查案,不是议论是非。”
“仙主向东,真的不能说。”
“不能说,那就是知道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好,各位姐妹起来吧,去请嬷嬷进来吧,告诉她姑娘们都说的很清楚。”
“求管娘子开恩,求管娘子开恩,奴婢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也真的什么都没有说。若是被赶出相府,奴婢就只能去西施、影子药家那种地方做帮工,那奴婢就真的没有活路了,求娘子开恩,求管娘子开开恩。”
“哈哈哈哈,查到了,是宅子,原本属于本地一富户分出去的庶子,这庶子短命,宅子就空了,没人敢住,后来易主,给了一个湖商,我们好不容易查到,那个湖商又说,已将宅子租赁给了一个叫郭华的将士郎。”
“可找到郭华了没?”
“但是我把契约从湖商那里拿来了。”
“你们就没要碗饮子吗?”
“哈,等你呢,你人真好,娘子,给我来碗饮子。”
“好嘞,右相府的姊妹,让我来寻你,崔九娘上伤了,娘子坐吧。”
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“凶杀,老天有眼,真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我叫丽娘,我这张脸便是拜他所赐,这是云剪绣工把你卖给人牙子都抵不上这一根线,说话呀,熨烫的时候不小心,然后你就给我绣了两条黄色的丝线上去,你认定我看不出来是吗?既然你如此笨手笨脚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