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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太史城,知道往哪走,那架马车比寻常的宽出不少,能走的街巷有限,我们现在位于方中的东北隅,马车能去的方向只有一个,尽管马车速度再快,但我们走小路,即便以我们现在的步速,也一定能够在阎乐巷口拦住他。”我快速分析着。
“既然如此,我便带太史城走条更快的路,哎,来,县主请先行,忘了太史,臣不会功夫了,观车办借马用。”我翻身上马,疾驰而去。
此时,路上一片混乱,有人吵架:“卖鸡啦,大公鸡啊,卖鸡,哇,这谁泼的泔水啊,给我出来,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泼的,这泔水从你店里面泼出来,不是你是谁,你看我这一身,你赔钱哎呀,自己不长眼还有理了,没良心的,谁没良心,谁没良心,影响我做生意,我还让你赔钱呢,滚滚滚,臭死了啊,我告诉你,赔我钱啊。”
“你老君,吵什么呢?”我问道。
“他,他不赔钱,你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“是他,行行行,老君,滚回去。”我刚安抚完,突然听到有人呼救:“救我,救我来人啊,救我啊啊,让开,让开,啊啊,别动,胡达,胡达,胡达,胡达。”
“卖鸡啦,哪个丧良心的泼的开水,你没看到,是我泼的,不是你是谁,谁没良心,谁没良心,吵吵嚷嚷影响我做生意,我还让你赔钱呢,我我我我这个怎么算,你别管。”
我骑马赶到,问道:“去了哪里,有人要杀你,你不想知道是谁?”
胡达有气无力地说:“想,我死的人那么多,谁知道是哪个,不想还钱的钱掌柜,你在宫中放贷,哪来的钱,杀你的不是你得罪的人,就是你仰仗之人,你现在,只是个背负着杀死含笑罪名的替死鬼。”
“我没,我没,我回答回答。”胡达惊恐地说道。
“车夫的脑袋被砸中,当时就死了,我听围观的群众说,胡达是被蝙蝠咬死的,他不是被咬死的,是被蝙蝠毒死的,县主这是旁边捡到的,蝙蝠怎么会在白日平白无故的攻击人呢,胡达身上有玲珑草的味道,所以引得蝙蝠狂性大发,玲珑草是他房内的熏香,不,他衣服上沾了玲珑草的粉末,是有人趁乱撒上去的,但这么多蝙蝠能藏在哪呢,是被切断的,有意思,从那盆泼出去的水开始,胡达就入局了。”我分析道。
“蔡使臣去追的是不是一个身穿黑袍,头戴兜帽的大个子,就是他,那人有些驼背,走印前深后浅,应是常年拉重物所形成的习惯,方才县主去救胡达时,还同他擦肩而过了,艾草,那人身上有艾草的味道,勾陷胡达的就是他,可惜没能追上,是我不自量力了。”太史澄自责道。
“太使臣不要妄自菲薄,你可是只凭一瞥就锁定了凶手,他对这一片应该非常熟悉,所以才能这么快脱身,将胡达尸体带回内业局,凶手定是宫中之人,跑不了。县主可曾见过这样的标记,我在那人的板车上见到的,县主常在宫中,可曾见过,是禁房,宫中禁房的板车木桶上都有这样的标志,如果是这样,就解释得通了,净角宫常年拉板车,左应前身后前,能够自由出入皇宫,身份低微,不会被人注意,而且净角宫多用熏艾来驱除味道,太使臣果然厉害。”我夸赞道。
“县主,冒犯了,有线索了,跟我去抓人。”我带着人匆匆离去。
“县主,你怎么众目睽睽之下和太使臣牵手啊?”有人问道。
“太使臣掐指神算,这不就把凶手的方位找到,掐指神算,是掐别人的手吗?”我调侃道。
“青角宫中有没有一个平日里独来独往,衣服从头遮到脚,喜欢戴着兜帽的人?”我问道。
“回县主,定是楼绰无疑,他人呢,这会应是出宫去送黄金土了,呃,就在城东郊外,要不要?”
“what,大叔可认得一个叫楼绰的人啊?”我向一个卖货的大叔问道。
“不认得,干这行的,不问姓名,他是宫里的内侍,来卖货的,十个有九个都说自己是宫里的内侍,就为了多卖几分钱,但咱可不傻,看货定价就是,干活了,我们话还没问完呢。”大叔说道。
“这位是真正的贵客,可不敢怠慢,他卖的全是纯纯的宫里货,那都是上好的肥料黄金土,过去看看好。”我们跟着大叔来到楼绰卖货的地方。
“罗处,老大,灵笼草,别让他跑了,跟我回去。”我们将楼绰抓住。
“对自己这么狠,老大,oh,huh,也跑不掉了。”
“郡主本人要去哪?”我问道。
“内业局的牢房满了,劳驾顾司直把人押回大理寺吧。”
“郡主你是要把案子让给大理寺啊,借用一下大理寺的大牢而已。”
“哦,楼绰身上也有这样的皮疹,先前从死者口腔中发现的那块硬物,用热水泡过之后,发现竟然是姜片,为何会有此物,青脚红常用金丝枣塞入鼻孔,口中含姜片来抵御臭气,含笑生前很可能和楼彻在一起。”我分析道。
“县主男女授受不亲,这般真的可以吗,这样他一不能自杀,二不能逃跑,我们香喷喷的不用受罪不好吗?”
“县主开恩,让你在热水里舒舒服服的泡着,还不赶紧交代。”我对楼绰说道。
“哎,你,那今日就由我来审吧,太使臣请。”我将审讯的任务交给太史澄。
“胡达在后宫放贷借钱,又贪财好色,对他有怨气的大有人在,你杀胡达是因为欠钱还不上,不是因为钱,那是因为女人,你恨那个女人,不,你爱那个女人,你因为爱她,所以对她恨之入骨,可你身份低贱,又脏又臭,她看你就像看苍蝇老鼠一样,避之不及,你越是想接近她,她就离你越远,不过都是在宫里伺候人的,谁比谁高贵,谁又比谁低贱呢,一个女人而已,该杀,胡达长得比你英俊,有钱又大方,你喜欢的女人喜欢他,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他,你恨他,所以你杀了他。”我一步步逼问楼绰。
“傻,杀。”楼绰只是重复着这一个字。
“太史诚你何时学会的审讯啊,并不会,只是模仿皮毛,只可惜胡达没死,你真是没用,得不到喜欢的女人,也杀不死嫉恨的男人,胡达好好的活着,还会有很多漂亮女人喜欢他,可是你呢,你喜欢的女人死了,再也回不来了,你什么都没有,你想要说清楚怎么杀死韩晓,我就给你一条生路,让你杀了虎大再死,但如果你什么都不说,我也会给你一条生路,但是是一条生不如死的路,你自己选吧。”我给了楼绰两个选择。
“好,我说,算我说了,你敢如实上报,这世上我不敢的事可不多,你可以试试,献丑。”楼绰终于开口。
“娄臭啊,你个令人厌嫌的东西,好大的排场,竟敢耽搁献出这么长的时间,如今证据确凿,罪行昭昭,还不速速从实招来,县主真是别出心裁,选了这么特别的地方审讯,孬种,还不快说。”我呵斥道。
“含笑是被我气进墙里的,我本是武将之后,年少时因家中获罪,入宫做内侍,一直在禁房做青椒宫,又脏又臭,人人避之不及哈,哈哈,这偌大的皇宫金碧辉煌,花红柳绿都与我无关,宫女再美,宫花再艳,我都未曾多看一眼,每日做完功,都得回到那间常年不见天日的小屋里,陪伴我的只有老鼠,直到有一天,我遇到了韩晓。”楼绰陷入了回忆。
“我们清剿工很少往夜挺去,每月发俸都派一个人,把我们整个警房所有人的钱都领了,免得去的人多招人厌烦,这什么味啊,好臭啊哎呦,清脚工,什么时候也能直接来夜亭领钱了,那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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