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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你了。”女子发出一阵肆意的笑声,“哈哈哈,从伤痕的形状来看,像是用鞭子抽打所致。”
“不要不要不要,哭哭啼啼的真扫兴。”另一个女子娇嗔道,“我来陪郎君。”
“新来的吧,你就不怕吗?”男子挑衅地问。
“怕有什么用,总要讨生活。”女子扭捏作态,“与其扭扭捏捏大闹一通,不如找个好倚仗。”
“有趣,那你愿不愿意陪我玩个游戏?”男子饶有兴致。
“那郎君要先和我玩游戏才行。”女子娇笑连连,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男子也跟着大笑,“哎,郎君要玩什么游戏啊?”
“啊哈哈哈哈哈,郎君的玩具真特别。”女子道。
“那也没有你这小女子特别。”男子回击。
“该我了。”女子顿了顿,“嗯,好啊。郎君可记得含笑?”
“记得,是你的名字吧。”男子故意答错。
“郎君答错了,该罚。”女子佯装生气,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哎,去哪啊?”男子突然发问。
“卢正廉,郎君好生小气。”女子嗔怪。
“有意思,她在那儿,抓住她。”男子下令。
“出事了,圣上钦赐麟符在此,见符如见圣上,让开。”女子亮出麟符。
“哼,从未听过,好大胆,上。”对方毫不畏惧。
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女子追上,“疼不疼,嗯,疼不疼?你可以拿走我这只眼睛,但你这条命我得拿走。”
“你是内卫,来这里干什么?”对方惊恐地问。
“想不通吗?想不通就跟我回内谒局慢慢想。”女子冷酷地说,“绑上石头沉下去,谁都没有见过这个人。”
“可她是宫里的人,要杀吗?”有人犹豫。
“她活着,咱们都得死,做得干净点。”女子下令。
“什么人在此闹事啊,大人。”有人赶来。
“大人,有人私闯民宅。”另一人报告。
“内谒局办案。”女子亮明身份,“哎呀,失敬失敬。”
“内卫查案,万年县衙应当配合,请问可有文书?”县衙的人问。
“我们一路追查至此,哪有时间办理文书。”女子不耐烦地说。
“呃,没有文书不太好办呐,这里毕竟是私宅。”县衙的人为难地说。
“没有文书,只有麟符,谁知道你那玩意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有人挑衅。
“瞎眼的狗东西,我圣上……”女子怒喝,随即又缓和语气,“请恕罪,分头找。”
“蒋廷威没有告诉你们,我不光是内卫,还是当今圣上的亲侄女,福昌县主李佩仪吗?”女子亮明身份。
“出事了,所有人撤。”女子下令,“来来来,临时出了些状况,各位郎君今晚要扫兴了。好,所有郎君赶快跟我来,下次再玩。”
“你们还是选一个人把我推下去吧,这样圣上查起来,只需要选一个人诛九族就行。”女子故意激将。
“你,你去,我可她是县主啊。”有人害怕。
“你要是不动手,就陪她一起死。”女子威胁。
“别怕,轻轻推我一下就好了,快点快点。”女子催促。
“把所有女孩子全叫出来,快点快点。”女子又下令。
“出来那边,出来出来,快点墨迹什么呢,快快,快快,快快快哎。”女子不耐烦地催促。
“带他们所有人赶快跟我走,走快走。”女子带领众人离开。
“县主,县主,别怕轻轻推我一下就好了,你们也凑近一些,让我把你们的脸都记住。我是死在绣红楼里的,杀了我你就是他们选出的替死鬼,救了我,你就是我的恩人,我会记住你的。”女子对身边的人说。
“找到了吗?”女子问。
“没有。”手下回答。
“后院官爷,这是在找什么?”有人问。
“奉旨查案,都让开。”女子下令,“诶,让开,欺负我们内谒局没人吗?拿下。”
“疯丫头在哪?”女子问。
“后院。”手下回答。
“老大,谁干的?”女子问。
“是他是他,把县主推下去的,不关我们事啊。”有人指认。
“放了他,其他人带回内谒局等我亲自审。”女子下令,“多谢县主,多谢县主。”
“再去查查还有没有什么暗道或小门,一个人都不能放走,是,去库房,是。”女子继续下令。
“都在这,左街使,你怎么来了,出事了,县主,桃芝在二楼最东侧那间房,南侧墙后的密室中。”手下报告。
“我们这是在找什么,怎么变成绣房了?”女子疑惑地问。
“同志,桃芝,是桃芝的。”有人回答。
“前后一共不到两刻,他们能去哪?马车,现在房门已关,他们走不出道正坊。那些人身份不一般,道政坊宅子和酒楼又多,恐怕不好找。顾兄在哪里看到马车,带我去看看,随我来。”女子分析并下令。
“县主,只抓到几个伙计和守卫,没看到其他人。去通知张伯言跟顾司直一起找,应该是一个伤了左眼的男人,带着几个小姑娘。他们人多,但就怕有人接应。天一亮房门一开就难找了,速去。”女子继续下令。
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为了这点细软,命都不要了。钱你拿走,你就当没有看见我行不行。哎呦,你这做的什么生意,这么挣钱,你就放我一马吧。您高抬贵手,行,那我就放你一马。多谢官爷,不好意思,我这还有一个手下呢。哎,你这包裹里是不是还有别的细软啊,我已经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。那不好意思了,跟我走一趟吧。走吧,拿来吧,什么呀,哎,物证,哎,不是哎。”一个男子与女子讨价还价。
“我就是在此处遇到那架马车,这么多人,全都拉走了。两匹马拉的大车,比寻常的要宽上两尺,一定是走的匆忙,全都挤在里面。有道理,跟上。”女子分析。
“人呢?”女子问一个打杂的。
“我是新来的,在这院就是打杂,您说的我不知道。县主不是来过吗?这两天也没有订货的客人。县主在找什么人?你要想好,凭他们把我沉塘这件事,我随时能要你的命。”女子威胁。
“这帮伙计不知道县主的身份,还以为是闯进来的小贼,动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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