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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是真不了解殒香散,还是演技太好,去教坊司,王采女在教坊司的时候很傲气,除了阿好,她与我们这些乐师的关系都不算亲近,那她可有与教坊司之外的人结交,信王,信王是教坊司的常客,若说教坊司之外的人,也就只有他了,他待人谦逊温和,没什么架子,又很通曲艺音律,和我们就像是朋友般相处,不过信王还是最和王采女聊得来,他俩每次见面都能聊许久,他也格外喜欢听采女弹奏阮咸,那他这段时间可曾来过教坊司?”
“我今日还跟阿好说起,信王已经许久不来听曲了,阿好在哪,他应该是出宫买琴弦了,教坊司的琴弦都是由他负责,出宫购置,买琴弦需要带着琵琶吗,你回内谒局带人速去信王府,是。”
“金二郎,好久不见,快起身,许久未见,信王去教坊司,想着趁出宫买琴弦的机会,来府上为信王奏上一曲千山渡,这首曲子,我也好久没听了,听吧,县主,查到什么了?”
“承恩宫停工,是因为忽然有个闹鬼的传闻,传出闹鬼的时间正是两个月前,寒凉夜间曲,往事曲终有,昔年与君和,琴声,越九州,静荷,把我的阮咸拿来,是,二郎你弹错了,玉书会不高兴的,王采女,王采女会不高兴的,阿好不要,是你,害死了玉书,王爷,王爷快传御医。”
“县主,刘医丞辛苦了,夜路难行,可要小心脚下,千万别像信王一样扭伤了脚,啊,是,县主请放心,信王不慎扭伤,静养几天便无碍了,得劳烦你回去仔细记录,若是记错了啊,县主说笑了,属下定会将王爷扭伤的情况细细记录,绝不出错,玉书,我替你报仇了,阿好,我竟然没有察觉到那个人会是他,信王对教坊司的乐人都和蔼可亲,我以为他只是欣赏玉书的才华,可当我意识到玉书被册封后,他再没来过教坊司,我才知道我之前有多傻,我听闻县主和太史丞查到了承恩宫,承恩宫是信王负责修葺的,我越想越慌,直到我看到了这个香囊,他竟然叫他玉书,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叫,他,那么冠冕堂皇,说着欣赏玉书才华,对她以礼相待的男人,却也是令玉书有孕,最终害死她的男人。”
“韦贤妃来了,萧兄先去稳住他们,我随后便到,都是奴婢的疏忽,害得王爷受罪,不必自责,人嘛,难免百密一疏,太史局太史丞萧怀瑾参见韦贤妃,早就听说太史局有位才俊,在内谒局协助办案,但我现在想见的不是你,韦贤妃去看过信王了吗,那人在哪,行刺王爷之人已经关押,只是关押,他敢刺杀皇嗣,理应当场处死,那乐伎该如何处置,自有律法定夺,不过眼下最要紧的,是要韦贤妃拿个主意,此事是不是当真要查,他刺伤皇子,岂能放了他,自然不能放过,行刺之事好查,我定会给韦贤妃和信王一个交代,但现下我有另一笔账要算,还请韦贤妃也能给我一个交代,韦贤妃认得这个吗?”
“县主想说什么,直说便是,看来是认出来了,这不过是截蜡烛,韦贤妃怎么一眼就认出,这是你承恩宫中的蜡烛呢,应该是靠着这蜡烛里这些粉末吧,这些都是催情的药物,那么我和太史丞就是被它所害,这件事韦贤妃要如何交代?”
“承恩宫是我的地方不假,但我尚未搬入,这宫中的蜡烛吧,恐怕与我难有干系,如果韦贤妃做事再谨慎些,我就真的毫无办法,可惜你太不小心了,这些粉末掺进蜡液之时,混进了别的东西,你越说我越听不懂了,韦贤妃太过心急,这药粉了蜡液了,自然与你扯不上关系,但你贵为贤妃,对于重塑蜡烛这种粗活恐怕不太熟练,蜡烛脱模之时,还没有完全凝固,这个上面是会留下指纹的,指纹是独一无二的,印在蜡烛上的指纹,和你直接在上面刻名字没有区别,那日房中一共有两枚香烛,内谒局已经将上面全部的指纹,都踏下来了,想要查并不难,太史丞最擅接这个很快的。”
“我既答应过你,任你调查,便也没有反悔的道理,这种粗活,韦贤妃自然不会亲自动手,想必会找一个信得过的身边人代劳,我信得过的贴身宫人便是外边那四位,县主大可以去查,40枚指纹嘛,太史丞不是什么难事吧,我只需要查一个人的指纹就可以,那个人可以随意出入宫中,且不被人怀疑,还能被你信任,为你办事,我的确是答应过县主,若要查毓清宫和承恩宫,我定会配合,知无不言,县主觉得静荷有嫌疑,我自然不会阻拦,静荷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毓清宫的女人是有担当的,不要让我失望,这些蜡烛是奴婢准备的,请县主降罪。”
“你本想为信王遮掩丑事,却画蛇添足做实了此事,不仅如此,你还促成了本县主一桩姻缘,我为何要降罪,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,我,是我担心信王与王采女幽会的事情,被县主发现,但是我太笨了,害了信王,不是你爱慕信王,护主心切,如果没有你,王采女和信王幽会之事,恐怕早就败露了,信王是个好人,信王为人亲切,从不会因为我是一个宫人而轻视我,我偷偷仰慕他,但我也知道,这种仰慕只能到此为止,信王,我知道我不应该追查信王的行踪,但那一刻,我控制不住自己,信王好似很迫切,并没有发现我跟在身后,你认出了他,他就是被圣上,看中册封为才女的教坊司阮咸娘子,王玉书,从那天开始,我才察觉到,信王留宿宫中的日子变多了,几乎每次,他都会夤夜外出,与那娘子幽会,我担心信王被人发现,也怨恨他为何要这样做,这件事,除了他和王采女,还有我一直在守着这个秘密,每当他出门幽会,我都会守在角门等他,一旦有人发现,我就可以提醒他,过了子时,听到木门声响,我便会默默回房,信王不知道他这样做,最提心吊胆的人是我,在你并未阻止他我,我不知道要怎么说,我也不敢,我担心信王发现我知晓此事,会连我都避开,那我岂不是更加无法保护他了,我只能庆幸最先知晓此事的人是我,信王行事越来越不谨慎,我担心他被人发现,所以,我必须做点什么,于是你决定杀了王采女,为什么不呢,我是能阻止信王与她见面,还是能阻止王采女继续纠缠信王,杀了她,最简单,最痛快,若真是这么简单,当然痛快,但你一个小小的宫人,连和王采女说话的机会都没有,又有什么能力,能将毒药,掺在她每日都要服用的汤药里呢,你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,喜欢的连命都可以不要,自然可以做得到,圣上遣人出宫,我便去求娴妃,求她让我离开毓清宫,去服侍信王,我当时并未在意,静荷跟我多年细致体贴,她要去服侍铮儿,我放心也愿意,索性将他赐为铮儿的侍妾,就算你守在信王身边,也仍无法阻止他和王采女见面,我是无法阻止他与王采女见面,但是我发现他们不只是幽会,而是密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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