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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我才不会自讨苦吃,如果所有痛苦都被这样隔绝,我希望县主可以离从前的自己更远一点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下次我也试试。”
“县主查出来了,这是从死者卧房外草丛中发现的药渣,当归、肉桂、川芎、牛膝、车前子,还有红花,这方子好眼熟,是脱花煎,催产药。”
“正是,此药方之中,当归、川芎是活血的,而药渣之中,这两味药比正常的要多出许多,脱花煎中,这两味药若控制不好用量,会使产妇失血过多身亡,太医署多年前就已经下令,禁止随意使用此方。”
“呃,此药方之中的几味药都很容易寻得,天高皇帝远,民间还是大有人用此方催产。”
“伍府那边出乱子了,伍夫人非说伍木金有嫌疑,让他从别院搬出,并让人仔细搜查。”
“不是让你保护好伍木金吗?怎么会闹成这样子,搬去哪了?”
“呃,就在夫人卧房旁的一间厢房,夫人说,呃,就把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看他还如何捣鬼。”
“为何会突然觉得小郎君有嫌疑?”
“还不是因为只有小郎君房中熏香,没有曼陀罗花,夫人这才认定小郎君与此案有关。”
“一个风吹就倒的孩子,怎会去杀人,这,这不是荒唐吗?既如此就由他去吧。”
“温县令,你那位去西京送信的差役几时能回来?”
“最快也要今夜了。”
“县主,县主,我们这么多年感情都白费了吗?查案不通知我,居然找个外人。”
“县主,伍仁非要来。”
“什么叫我非要来,若是要等,那信使天黑都还没到呢。”
“县令,哎,哎,来了来了。”
“县主,备马。”
“是,县主,我们接下来去哪?”
“清潭镇徐道隐,若要参加问天大典,还请到山门排队,坪安县伍思坪请我们代为签,哦,原来是贵客临门,失礼了,请随我来,这边请。”
“徐公将举行问天大典,诸位可先在伍丈人的小院休息,到时会有人引领各位入座相应位置,共襄盛举,有劳,不必。”
“居然在山庄有自己的一处院子,看来没少供奉钱财,不过,太史丞究竟是怎么算出来这门在哪的?”
“伍家的宅院尚且极尽堪舆布置,这徐公的山庄又怎么会少的了说法呢,山庄背靠山体作为依靠,依照北斗七星之意修建山庄,这整个山庄,实则是一个巨大的堪舆阵法,这侧门也有说法,刚刚我们经过的侧门,正是这阵法中生门所在,所以这里定当有正门以外其他的出口,能让太史丞看出机巧,看来这徐公还有些水平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拿了玉牌?”
“与县主相处这么久,当然知道。”
“又在算什么?”
“习惯了,一入夜便想看看星星,在太史局那么多年,看不腻吗?”
“不腻,倒像是老友,不用说话也能互通心声。”
“是吗?我也想和它们说说话。”
“县主想和它们说些什么?”
“他们知道的秘密一定是最多的,月黑风高,杀人放火必定都见过,逃犯匪徒也最爱赶夜路,原以为县主也有些诗情画意,原来还是些杀人放火。”
“我哪有心情诗情画意,心结一日未解,便一日不得安宁,也不知阿耶的心事有没有说给星星听。”
“县主可否记得,星星已经帮过你我很多次,只要诚心求索,迟早有一日,它们知道的,你也会知道。”
“还是我不够诚心。”
“只是需要时间,别让它们毛中出错才是。”
“太史丞为何会去太史局学观星?”
“我进内谒局是为了查旧案,那太史丞是为了什么,和谁的?”
“一位故人,看来太史丞也是被困在过去之人,希望星星能够解开心中所惑,帮困在过去之人朝前看。”
“探查的如何?”
“什么也没查到,这山庄七拐八绕的,我们差点迷路了,看来这整个山庄的内部,都与伍思坪的别院很是相似,极为迂回曲折,为什么这样呢?”
“一是徐公设下的阵法,更重要的是,他们肯定也不希望外人随处乱走,这里定是藏了不少秘密,本意是登高望远,一览无余之地,可这儿除了伍思坪这院子,一切都被树木竹林所掩蔽,什么也看不到。”
“没错,我们沿着山绕了一大圈,一间房都看不到,山庄如此考究,还有本事让伍思坪这样的人如此信任,花大价钱供养,看来这徐公不是什么简单的江湖骗子,今夜的问天大典可见分晓。”
“这就是徐道隐,法铃怎么悬在空中了,怎么回事,是,徐公问天,怎么回事啊,一问,祸吉,二问,祸吉,他头怎么没了,头没了,这徐公还真有点本事,这徐道隐上哪儿问天去了,动了动了,还活着,糟了,出事了,各位宾客不要慌,徐公被上召天庭了,暂且离席,来人,开门。”
“各位宾客先回寮房休息,待徐公回来,自会向大家交代的,大家慢点,四位贵客请先稍回去休息,让开,内谒局查案,我看谁敢拦,有机关。”
“如此死状是被人设计的,脖颈处有切口,非常平整,需要用极为锋利的刀刃才能够做到,但刚刚在法坛众目睽睽之下,并无刀刃,切口如此整齐,非人力所能完成,是人头。”
“太史丞,别看,是谁啊?”
“这是月娘,徐公的仙侣啊,只听说伍丈人请了贵宾来此,没想到竟然是县主,有失远迎,问天大典突发状况,让县主受惊了,此状况我会处理,县主先请回去通报伍丈人。”
“伍丈人死了,徐公可有得罪过什么人?”
“县主在说什么,我不懂,问天大典本来就与神明相通,若神明不悦,降罪于人也是有可能的,这套说辞留着骗你那些花了钱的香客,你再撒谎,我就送你和这死鬼一起去见上仙,别忘了你的徐公现在还生死不明,你不在乎他死活吗?”
“此人名叫刘三,是徐公的护法。”
“哼,什么护法,不过是徐道隐表演身手分离时候的替身罢了,表演开始时,真正的徐道隐就站在这帘幕之前,帘幕上有挂钩,徐道隐将法铃抛到挂钩之上,深色的帘幕与月色相融,便显得就像悬在半空,而穿着同样衣服的刘三,带着与这帘幕颜色一致的面罩,就在这帘幕之后,二人趁着打铁花时调换前后位置,徐道隐就站在这后方的台子上,在帘幕上方露出脸来,刘三扮演的身体仍在这法坛之上,借助光影和烟雾,在山下的宾客看来,徐道隐就仿佛身首分离一般。”
“徐道隐的头是在铁花扬起时消失的,而舞台上的刘三,是在片刻后才喷出鲜血,难道刘三是被徐道隐所杀?”
“不,杀刘三是真正的身首分离,比换位置的把戏要复杂,这就是凶器,铜丝,县主的意思,不是用刀,而是,你们可有听说过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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