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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专为那些山谷富户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。他们为了让孩子在算好的时间出生,就强行给产妇灌药,大部分产妇本就身体虚弱,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药力,但他们为了得到孩子,根本不管母亲的死活。”我愤怒地叙述着。
“那伍思坪罪加一等,竟对自己的发妻下手。夫人那次也是早产,直到伍烈从山庄带回脱花煎的药渣,我才知道,他之前让我喝下的根本不是安胎药。连自己的发妻和亲生的孩子都不放过,夫人为何不揭穿他?”我问。
“怎么没有?可是他说这都是为了家里的生意,是为了让我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,他哭着求我原谅。我本想与他和离,但终归有些旧情,况且我若是走了,只怕那孩子也活不了多久。”伍夫人泣不成声。
“所以,你偷偷换掉徐公给伍木金的汤药,让伍烈破坏别院布局,都是为了保护他。”我恍然大悟。
“我知道郎君已经走火入魔了,哪怕木金的身体稍有好转,他都会疑心自己的运势会因此削弱,生意上一旦遇到问题,他便会迁怒伍木金。我不敢让伍木金太健康,又担心他死去。”伍夫人解释道。
“那夫人是如何知道刚刚那个孩子的存在的?”我问。
“我发现她对伍木金不像从前那么苛待,又着人在改造另一处院子。他虽不说,但我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。木金的生母生死不明,如今恐怕又有女子要遭遇劫难,这都是因为他的贪婪和自私。这些年间,我多希望他做的恶能反噬到他的身上,我希望他死,可是我做不到,我没有那么聪明,也没有那么勇敢,我只能想办法,在那个女人生下孩子之前把他带走。”伍夫人坚定地说。
“可是伍丈人不会让你知道柳儿的产期,新院子已经竣工,他计划这几日要来清潭镇,我便知道日子到了。夫人担心他们用脱花煎催产,便嘱咐我提前赶来,谁知主家遭逢意外,而我为了要确认产妇到底是谁,耽误了些时间,没能阻止月娘。不过伍思坪,他的确该尝尝脱花煎的滋味。”伍烈补充道。
“这里灰尘很大,月娘应该没有从此处离开。苏兄那里有没有发现?我们去别处吧。”我下令道,“等一下,萧兄,这是信号牌,如果我没猜错,这条密道的每一个交叉点都有一个这样的信号牌,鸟嘴朝下代表不可通行,鸟嘴朝前即是安全。这是有人给月娘打信号,通知苏旷远检查所有出口,好,跟我来。”
“是。”众人应声。
“伍夫人虽对伍丈人有恨意,但实在是心软,她不是凶手。舅父的死状和柳儿几乎一样,上身悬挂在横梁之上,下身被鲜血浸满,凶手一定是看到了产妇惨死的情形,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报复。这么说来,凶手很可能和伍木金有关,得尽快找到伍木金生母的下落。我去会会产婆。”我分析道。
我来到产婆处,产婆正瑟瑟发抖:“徐公说,只要我们帮这些小娘子生下孩子,就能积攒功德,早日飞升。那些产妇的身份绝不许我们多问,老妇绝非有意隐瞒的。”
“想要飞升,哪用得着那么麻烦,我帮你啊。这药汤你们熬了那么多次,自己还没尝过吧?那个不是老妇喝的,忘了件事,喝这药汤之前,娘子得先放点血,是吧?饶命啊,娘子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产婆惊恐地求饶。
“让我看看从哪下手要好呢?娘子饶命,饶命,我我说,我说我说,我说我说,站起来说话。”我逼问道。
“谢谢官娘子,谢谢官娘子,谢谢娘子起来,我说,老妇真的不知道先前为伍丈人生孩子那个小娘子是什么人,但是生机堂这些贫苦的小娘子们并非意外怀孕,而是专门给那些香客金主生孩子的,只要她们按时生下孩子,便能钱货两清,以后就与那些香客金主再无瓜葛了。想生孩子为何不让自家妻妾生?”我继续逼问。
“为了能让孩子在特定的及时生下来,几乎所有的产妇都要服用这个脱花煎催产,可此药对身子伤害极大,那些富贵人家不忍心自家的妻妾受这份苦,有的也因为妻妾娘家有权有势,不敢冒这个险,那这些女子便就可以受苦冒险吗?”我愤怒地斥责。
“查看过了,这些出口都是一样的信号,也没有月娘可能出现的痕迹,会不会月娘根本就不在暗道里?”有人来报。
“不,天市垣萧兄,东北角位在屠肆主屠宰烹杀,并非通风报信,恐怕是打虎牢龙,东北角并没有出口啊,跟我来。”我果断下令。
“跟上。”众人紧随其后。
“天亮之后,你们便可离开山庄,离开山庄去哪?当然是回家了。徐道隐下落不明,月娘也跑了,你们不必再给那些人生孩子了。可孩子已经在肚子里了,怎么能说不生就不生?回家去好好养身子,足月之后再把孩子安安稳稳的生下来,总不能像今晚的柳儿那样,死在产床上。生下来如何养?月娘跑了,该给我的钱去哪里讨?那我们的钱怎么办?孩子怎么办呢?”我安抚着那些贫苦的女子。
“哎哎,这位娘子,你这是做什么?我家中已有3个孩子,就等着生下这肚里的孩子赚钱救急呢,如今你就让我这么回去,我家郎君定要打死我,他定会打死我的,我活不成了,我活不成了。”一个女子哭诉道。
“有个同乡的姐姐知道我家贫苦,说是这山庄里有能赚钱的好营生,我便跟着他来了,可来了之后才知道是替富贵人家生孩子,起初我不愿意,但月娘说只要生下孩子,就能有十贯钱,怀上了有三贯,生下来便可得到七贯,总比外面饿死强多了。刘三和月娘告诉我家郎君,是神仙托梦给徐公,让我上山庄侍奉,一年后便能回去,这种话你们家里人也相信?三贯钱摆在面前,自然愿意相信。脱花煎风险极大,你就不怕死在产床上?这样也好,既然如此,你们便先在此处休养,之后的事我自会设法安排,照顾好他们。”我安排道。
“是,别乱跑。”众人应声。
“月娘并非对暗道一无所知,而是十分熟悉,但凶手比她更了解暗道中的隐秘技巧,他只需将信号牌翻转之后,守在暗道出口,便可不费力气地将月娘引到他的杀局之中。钟楼离出口并不远,看来凶手在杀她的时候,就已经计划好将她放在这里,寅时敲钟人就会发现。尸体是被勒死的,现场远没有之前那么血腥,凶手对月娘手下留情了,也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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