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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啊。圣上见了以后很是喜欢,命草民多做一些,草民不食不寝,连夜赶出这些灯来,就是草民对圣上一片忠心的证明啊。”
县主看着龙眼下所用的膏脂:“好厉害啊,这龙眼下所用的膏脂就是这个,虽然很容易化开,但是用量不大,它怎么就能变成血泪呢?”
朗茂春无奈道:“都说宫中人心似海呀,一定是有人妒忌加害于我。”
突然,有人大喊:“你大逆不道,凤鸟啄龙,以下犯上,这也是有人要加害于你,这不是我干的,这不是我干的,不是我,不是我!”
“什么人?”
“救火,让人跑了!”
“守卫今日会严加防范,不会放任何一个人出宫。那人或许可以不用出宫,他是朝着宫门的方向逃的,就算今日不出,明日后日也总会藏不住的。”
县主沉思:“龙影流血泪,不过是个引子,凶手是为了将我们引到位于皇宫之东的尚功局。用竹篾杀人。”
“县主,起火之时,人应该会本能地保护头部,为何这尸体反而面部被烧毁得更严重?”
太史丞查看后道:“当时哪有时间让他捂住口鼻啊,这几支竹篾刺入喉咙的一瞬间,他应该就已经一命呜呼了。果然没吸进去什么烟灰,身体被烧的时候人已经死了。不过县主要不是火势太大,我们一定能抓住他。这样正说明每一步都充满变数,只要有一步没有按照凶手的计划进行,都不会达到最后的效果,所以凶手才会这么冒险出现在现场。”
县主皱眉:“总觉得哪里有些蹊跷,但暂时还没有头绪。哎,距离大酺只剩3日了,这下有的忙了。”
这时,有人来报:“尚功局与祠部司已经迅速召集西京的民间工匠,重制宫灯,大酺之前定能完工,请圣上不必忧心。”
县主看着尸体:“以宫灯龙骨的竹篾杀人,这凶手的心思倒是精巧。西京盛传的那首童谣,可查出什么头绪了?”
“大理寺命长安、万年两县的衙役挨家挨户盘查,逼问童谣的来源,这段时间夜以继日,从未停过。只是西京不是一向惯说金木水火土吗,这火水土木金的说法倒是少见呢。”
“西京确实很少听到火水、土木金这种说法,老奴见识短浅,实在是不知道这种说法出自何处。”
“淑妃的家乡,蒲州地界不就是喜欢这样说吗?”
“淑妃对圣上那是绝无二心呐,从清辉宫回来以后,便尽心尽力地为大酺操劳,老奴认为淑妃娘子断不可能与这些事情有关。”
县主冷笑:“你这老奴,知道的还不少。”
“奴婢不敢,奴婢多嘴,奴婢多嘴,奴婢多嘴好了。”
“她那个在家戴罪反省的哥哥,最近在忙些什么呀?”
“老奴不知道。”
“可有人去探望过他?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县主目光锐利:“你是不知道啊,还是不敢说呀?”
“奴婢身居宫中,这宫外之事,奴婢实在是……哎,毕竟是多年的右相,他的那些学子学孙们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暗中拜访过了,表面禁足,背地里却是门庭若市。你说,该欣慰朕的这些股肱之臣们,都重情重义、饮水思源呢,还是他们已经认定,崔悯忠会有东山再起之日啊?”
“年关将至,也该扫尘除垢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右相府内,有人对右相道:“有人要对付我朝中的几个同年,要么被降职,要么被外调,四散各处,倒也在意料之中。老夫寒心的是,我这棵大树枝叶凋零,他们连表面功夫也不做了。”
“老师不出府,怕是不知道,自从西京城中传唱那支童谣,圣上便又在右相府外加派了人马,盯得紧,再加上调令下得急,他们都来不及拜别老师,便匆匆离京了。”
“他们个个都是识时务地,明哲保身,你怎么还敢来我这右相府呢?”
“门生官微人轻,既占不了旁人的利,也挡不了旁人的道,他们便对我睁只眼闭只眼了。”
“你倒是有心了啊。”
“门生当然愿意陪老师共沉浮,但老师难道甘心坐以待毙?圣上虽对崔派的门生手段狠辣,却仍然念着淑妃娘子一份情,娘子安稳,老师便也能安稳。可一旦圣上厌弃了娘子,便是兔死狗烹了。那只童谣虽然在西城已经禁绝,可它始终是圣上心里的一根刺啊。老师一向未雨绸缪,此番应想好退路才是啊。”
“退路,我已经被逼至墙角了,既无退路,便打破围墙,绝处逢生啊。”
“老夫现在周身的臂膀被卸掉,走的走,死的死,恐怕已是有心无力了。”
“老师当年为保吕崇山,将他送到安东都护府,15年来安东都护府平稳无虞,却从未少过军饷和赏赐,是时候让他们为老师做点什么了。”
太史丞仔细查看竹篾:“这些竹篾不是用线绳捆缚的,太史丞请看,匠人会先用火炙烤竹篾,将其制成需要的形状,之后再在每一片竹篾先涂胶,用线绳固定,待胶水凝固,再拆掉线绳。如果只用线绳,竹篾的韧劲就会令线绳崩开,是有这种可能。不过像那盏盘龙灯那样,所有线绳一瞬间同时崩开,恐怕有些难度。”
“有难度,但如果只用一根线绳捆缚所有竹篾,便就可以,这是作何用处啊?”
“哦,每节龙身的连接处都有这样的小环,小环之间用绳子相连,这样舞龙时,万一舞狮们步伐凌乱,也有绳子绑着每节龙身不至于出太大纰漏。我知道了,被烧毁的盘龙灯是何时扎的?”
“出事那日的前一晚,还没有,估计是朗哲匠连夜制成的。”
“太史丞找什么?”
“我来帮你,就在木架附近,应该是个钩子,用来钩住线绳的,但不会太明显。”
“哎,这里的那桶桐油是被你们搬走的?”
“是,幸亏县主提醒得及时,若是桐油烧起来,这屋子就都不保了。”
“桶里有什么?”
“是桐油,快,那桶油被放在何处了?”
“就在后窗外。”
“木桶就放在后窗外了,怎么不见了?这是朗哲匠用来缝制宫灯灯罩的钢针,足矣,麻烦帮我准备笔墨。”
“是,罢了,还是请画师吧,好。”
太史丞分析道:“想让龙头掉落,竹篾崩开并不复杂,只需有人将这根线绳割断,龙灯内所有竹篾都是由一根绳绑缚,而且竹篾尚未完全定型,一旦松开就会迅速弹直,竹篾尖端极为锋利,在那一刻的力量与箭矢无异。但我们当时并未看到有线绳连着机关啊。”
“卯时三刻,正是天色晦暗不明之时,照进库房的天光暗淡,棉线本就极细,再加上颜色暗,与天光相融,难以看清。而当宫灯点燃之后,这条线的位置更难被发现了。所以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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