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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够了，才有你们的份！”
一阵猥琐的附和笑声传来。
牛天赐眼神一冷，悄然后退，继续搜寻。
终于，在院子角落一处低矮破旧的柴房外，他感受到了微弱的呼吸声。
门未锁死，只虚掩着，门口竟无人看守，大抵是匪徒自信于窝点隐蔽，且认定一个被绑的弱女子插翅难飞。
他轻轻推门而入。
柴房角落里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，光线昏暗，勉强视物。
一个身影被粗糙的绳索捆缚着，蜷缩在干草堆上。
正是宁绣绣。
她听到门响，惊恐地抬起头。
借着微弱的光线，她看清了来人的轮廓，先是恐惧，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。
这张脸……依稀还有儿时的模样，尤其是那双眼睛……
“天……天牛哥？”
她迟疑地、极小声音地唤道，生怕是自己绝望中的幻觉。（油灯的光芒破坏了纯粹的“黑夜”环境，牛天赐的隐匿效果自然解除。）
牛天赐点了点头，快步上前。
“天牛哥！是……是俺爹让你来救俺的吗？”宁绣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。
牛天赐撇撇嘴，手下不停，检查着绳索：“你爹？你爹正守着他的地契当命根子呢，俺来，是俺自个儿日行一善。”
宁绣绣愣住了，瞪大了眼睛：“你说啥？俺爹……俺爹他没……”她猛地摇头，“不可能！俺是他亲闺女啊！他咋能……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牛天赐打断她，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，“现在给你两条路：一，跟俺走。二，留在这儿，等那群畜生过了子时来找你。”
宁绣绣脸色瞬间惨白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她看着牛天赐毫无波澜的眼睛，又想想刚才听到的匪徒对话，恐惧最终压倒了疑虑。她用力点头：“俺跟你走！”
牛天赐不再多言，利落地用菜刀割断她身上的绳索。不等她活动发麻的手脚，便一把将她扛上肩头。
“啊！”宁绣绣低呼一声，身体腾空，臀部落处正好是牛天赐结实的手臂和肩背，异样的触感和羞耻感让她脸颊瞬间滚烫，“天牛哥，你放俺下来，俺……俺自己能走……”
牛天赐懒得理会，扛着她便迅捷无声地向外摸去。
刚绕过柴房，一队巡夜的马子恰好从另一头转过来。
为首的马子揉了揉眼睛，疑惑地看向前方黑暗处：“嗯？那……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 只见一个模糊的、像是人形的轮廓似乎在移动，更骇人的是，那轮廓上面似乎还飘着……
一个人？ 他猛地瞪大眼，汗毛倒竖。
“妈呀，有鬼！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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