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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儿子再也不是那个可以无忧无虑玩耍的孩童了,他成了大清的皇帝,成了慈禧手中的傀儡,未来的每一天,都将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,身不由己。
与此同时,养心殿东暖阁内,慈禧正与慈安商议着“训政细则”。阁内的明黄纱帘低垂,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,帘外的宫人屏息凝神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“姐姐,如今新帝年幼,无法亲政,朝政大权自然要由我们姐妹二人掌控。”慈禧端起桌上的热茶,轻轻吹了吹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哀家已经拟定了一份训政细则,你看看是否妥当。”
她将一份奏折递给慈安,慈安接过奏折,仔细看了起来。奏折上详细规定了训政的各项事宜:所有奏折必须先呈交两宫太后审阅,再由太后拟定旨意,交皇帝盖章;重要官员的任免、军事调动、财政收支等重大事宜,必须由两宫太后共同商议决定;皇帝每日需到毓庆宫学习,由翰林院学士授课,学习经史子集和治国之道,未经太后允许,不得擅自处理朝政。
慈安看完奏折,微微点头,道:“妹妹考虑得周全,就按你拟定的细则办吧。只是,皇帝年幼,我们姐妹二人要多费心教导,待他成年后,便将朝政大权归还于他。”
慈禧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温和的笑容:“姐姐所言极是。哀家也是这么想的。我们姐妹二人垂帘听政,不过是权宜之计,最终还是要让皇帝亲政,执掌大清江山。”她心里清楚,慈安性情温和,不擅权谋,只要哄得她高兴,朝政大权自然会落到自己手中。所谓的“训政”,不过是她长期掌控权力的借口罢了。
就在这时,李莲英躬身走进来,道:“启禀太后,恭亲王奕訢、李鸿章等大臣在殿外求见,说有要事启奏。”
慈禧放下茶杯,眼神一凝,道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奕訢、李鸿章等人走进东暖阁,躬身行礼:“臣等参见太后。”
“免礼。”慈禧摆了摆手,“众卿有何事启奏?”
奕訢上前一步,道:“太后,新帝登基,朝局初定。但南方天地会余党依旧猖獗,上月在福建漳州发动叛乱,屠戮官民数百;西北阿古柏叛乱也蠢蠢欲动,侵占我大清领土,勾结沙俄,意图分裂疆土。臣以为,应尽快调兵遣将,清剿天地会余党,防范阿古柏叛乱,以稳定朝局。”
李鸿章也附和道:“太后,恭亲王所言极是。如今国家内忧外患,若不尽快解决这些危机,恐会引发更大的动荡。臣以为,可令闽浙总督瑞麟加大对天地会的清剿力度;令左宗棠加强西北边防,密切关注阿古柏的动向;同时,应继续推行洋务运动,扩建江南制造总局、福建船政局,仿制西洋枪炮舰船,增强军事实力,以应对内外危机。”
慈禧闻言,沉吟片刻,道:“众卿所言甚是。南方天地会余党必须清剿,西北疆土也绝不能失。即刻传旨:令闽浙总督瑞麟率所部全力清剿福建天地会余党,限期三个月内平定叛乱;令左宗棠督办西北军务,加强边防,密切监视阿古柏的动向,若其敢贸然进攻,即刻予以反击;江南制造总局、福建船政局继续扩容生产,所需经费由户部统筹调拨。”
“臣等遵旨!”奕訢、李鸿章等人躬身领旨。
慈禧看着他们,眼神锐利如刀:“众卿都是大清的栋梁之才,如今新帝年幼,朝局动荡,还望众卿同心同德,辅佐哀家与母后皇太后,共渡难关。若有人敢阳奉阴违、勾结叛乱,哀家定不饶他!”
“臣等不敢!”众人齐声应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。
散朝后,大臣们陆续退出养心殿。奕訢与李鸿章并肩而行,低声交谈着。
“少荃,太后此次虽然同意了我们的提议,但我看她心思深沉,对权力极为看重。日后推行洋务运动,恐怕会遇到不少阻力。”奕訢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李鸿章叹了口气:“王爷所言极是。太后虽然支持洋务,但她更看重的是权力平衡。守旧派大臣对洋务运动向来不满,日后定然会在太后面前搬弄是非。我们只能小心翼翼,步步为营,尽量争取太后的支持,才能将洋务运动推行下去。”
与此同时,载澜跟着父亲荣寿郡王奕譞回到了府邸。府里的下人已经得知了新帝登基的消息,纷纷前来道贺,脸上都带着喜庆的神色。可载澜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太和殿上那个哭闹的小皇帝,浮现出慈禧太后冰冷的眼神,心中充满了莫名的不安。
“阿玛,皇上为什么要哭呀?”载澜拉着父亲的衣角,好奇地问道。
奕譞蹲下身,摸了摸儿子的头,声音低沉地说道:“因为他要做皇帝了。做皇帝虽然尊贵,却也很辛苦,不能像普通孩子一样自由自在地玩耍,要学习很多东西,要处理很多国家大事。”
载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那做皇帝一点也不好玩。阿玛,我以后不要做皇帝。”
奕譞闻言,忍不住笑了起来,笑容中却带着一丝苦涩:“傻孩子,皇帝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。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。”他看着儿子天真烂漫的脸庞,心中暗暗祈祷,希望载澜能够平安长大,远离宫廷斗争的漩涡,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。
可他知道,这不过是他的奢望。在这座紫禁城的笼罩下,没有人能够真正置身事外。尤其是他们这些宗室子弟,生来就与大清的命运紧密相连,宫廷的每一次动荡,都会影响到他们的命运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紫禁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秩序,只是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载湉每日都要到毓庆宫学习,由翰林院学士翁同龢授课。翁同龢是同治帝的老师,学识渊博,为人正直,对载湉悉心教导,不仅教他经史子集,还教他治国之道。可载湉年纪尚小,根本坐不住,常常在课堂上哭闹,或者偷偷溜出去玩,让翁同龢头疼不已。
慈禧和慈安每日都会到养心殿处理朝政,审阅奏折。慈禧的权力欲越来越强,凡事都要亲力亲为,对慈安的意见也越来越不在意。慈安性情温和,不擅权谋,渐渐的,朝政大权就落到了慈禧一人手中。
守旧派大臣对慈禧的专权越来越不满,尤其是倭仁,多次在朝堂上弹劾洋务派大臣,反对洋务运动。他认为,洋务运动耗费巨资,仿制西洋枪炮舰船,是“舍本逐末”,违背了祖宗之道,只会让大清越来越衰败。
“太后,江南制造总局、福建船政局创办多年,耗费白银数千万两,却只仿制出几艘破旧舰船、几门落后枪炮,与西洋列强相比,差距甚远。”倭仁在朝堂上慷慨陈词,“如今国库空虚,百姓困苦,若再将大量钱财投入到这些奇技淫巧上,置百姓死活于不顾,恐引发民怨,动摇国本。恳请太后即刻下令,关闭洋务企业,停止洋务运动,恢复祖制!”
他的话得到了不少守旧派大臣的附和:“倭大人所言极是,祖宗之法不可违啊!”“洋务运动只会败坏人心,对大清毫无益处!”
李鸿章闻言,立刻上前反驳:“倭大人此言差矣!西洋列强船坚炮利,我大清屡战屡败,签订诸多不平等条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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