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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家乡遇到他的,当时他遍体鳞伤的倒在路边,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,是你啊,救救我,没想到,他竟然还认得我,韩笑我带你走,来,慢点来,我要么含笑,但对他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,我把他带回住处,照顾了三天三夜,他才勉强有了点意识,能跟我说说话,含笑告诉我,他被虎打屁了,本以为,他可以在绣红楼堂堂正正的做一个绣娘,可没想到他们被欺负被虐待,就逃跑过一次,可还没跑到县衙就被抓了回去,之后就是一顿毒打,后来一个客人把他虐待的太厉害,他们都以为他活不下去了,准备把他拉出城外埋掉,他这才又找到了机会逃了出来,祈祷了我,但他还是没撑过去,是,他没撑过气,我尽力了,我真的尽力了,他当时实在是伤的太重了,秀红罗的事他跟你说过多少,他们是一群混蛋,他们全都应该死,他们根本就不把人当人,韩晓那么好的姑娘,他到死前还想着去救其他人,他有跟你提过那些混蛋是谁吗?他说他们搜集过那些混蛋的名单,但他说我不是他们的对手,叫我不要冒险,我只能杀了胡达,我没有,我对不起韩信,我只是一个低贱的勤小工,我什么都做不了,我听说县主你很厉害,破过很多大案子,可是我见不到你,所以你故意把含笑的尸体埋进空墙内,我只是在等一个,我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的机会,也不知道要等多久,在老天有眼,含笑身上竟然开出了花,哈哈哈,你为了让县主调查绣红楼,不惜以身肉躯,可你连死都不怕,你为何不直接告诉县主含笑因何而死,我不知道,县主是不是真的可以帮含笑报仇,含笑跟我说过,那些人,有通天的本领,只怕还没有报仇,就自身难保了,我不怕死,但是红楼还有很多女孩子,她们不应该死,只有知道险处,你真的可以一查到底,把他们全都平安的救出,我才能说,你之前被我抛在桶里的时候也不敢说,我是想告诉你们的,秀红萝莉,有一个客人含笑,曾在叔父外公的宴请上见过他,那人当晚喝醉了,在御花园对含笑动手动脚,含笑不知那人身份,只是在拉扯时,看到那人手腕内侧有一块很大的疤,是烫伤的,淑妃宫中的宴席,一般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和宗亲眷属才有资格参加,我只知道对方官位不低,你们在审我的时候,忽然闯进来一个大官,what happened,所以就改了口,提真心没有错,那人在绣红楼里有没有认出韩晓,没有,他根本不认识韩晓,只是韩晓被人用鞭子抽打时,那人曾出钱阻止,为何阻止,因为,他说女人身上的伤疤叫人恶心,神主,他绝不是好心,他从来不把那些女孩子当人看,只是他很小的人不敢惹他,再没用鞭子抽打过含笑,陆正林还装蒜说没有见过其他客人,那人官位更高,陆正林更不可能招了。”楼绰一口气说完。
“县丞大人,我求求你们,一定要把这些混蛋全都抓起来,他们害了那么多人,还害死了韩信,我求求你们。”楼绰跪地恳求。
“你中毒了,蝙蝠的毒,三福,我的死不算什么,但不能让那些人就这么死了,我会全力救你,救得活,你就随我一起把他们抓回来,救不活,我直接送他们去陪你,再回你那去,好好照顾。”县主沉声道。
“是,别灰心,为什么这么说,你从不安慰人,楼澈已经没救了,你却安慰了他,星星消失了,顺着轨迹还能找到,可是人死了就回不来了,还要查吗?当然要查,含笑桃枝已经被他们害死了,或许还有别的已经死去的女子,连名字都没留下,如果连我都不查下去,还能有谁为他们讨公道,那我便陪你查下去。”县主坚定道。
“卢俊良认定,只要什么都不说,就只会落个瑕疵或者强奸的罪名,但韩笑是长期受他虐待而死,一旦沾上人命,他定会交代些什么来保命,我有办法,我也想到了一个法子,谁是我,这是你,手臂上的伤,还未结疤,无法使用,卢振烈我阿娘喜欢调药香,还喜欢用药香熏灸,有些药香色重味浓,熏过之后,皮肤会被染色,需要一些时日才能褪去,新长出来的皮肤娇嫩,比原有的皮肤更容易着色,熏香之后,应该就能看见伤口的轮廓了,那快开始吧,这是什么,刺青的药水,现在又想干什么,按照原来的伤口,把皮肤划开,倒上刺青的药水,就能看出伤口的形状,然后呢,然后就能指认卢正廉了,那你的手臂呢,就打算一辈子带着这个字迹,也没什么不可,你不要跟我说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的道理,我阿爷阿娘都死了,他们不会怪我的,对于县主来说,查案大过天,比你的身体甚至比命都重要,如此兢兢业业义无反顾,萧某自愧不如,可若县主受了伤,有新的案子要查,又将如何,我自有分寸,县主的分寸不过是一向独行,不愿麻烦任何人,这样不好吗,简单直接,能最快得到答案,县主可曾见过流星,当然,那县主是否知道,流星为何会从空中坠落,星辰若要沿轨道运行,不光是只靠自己,而是被周围的星辰所牵引,才能安稳运行,若是没了那份牵引,便会从空中坠落,被烈火燃尽,化为齑粉,县主既找我协助探案,那我便是那颗牵引着你的星辰,不光是我,内四伯五人顾司直,还有许多人都与县主相牵引,县主往后不必再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查案,我作为你的同僚,也会帮你想其他的法子去解决问题,你受伤是我的失职,多麻烦,我不怕麻烦,因为星星之间是相互牵引的,既如此,我还有一件事想问太师成,当年我在宫中落水时,你真的没有在附近看到什么人吗?县主落水时,周遭只有我一人,宫人内侍都居于湖对岸,但我可以确定我是被人推下水的,若我看见凶手是绝不会隐瞒,就算落水的不是县主,我也绝对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。”县主与太史丞的对话在夜空中回荡。
“好像有点烫,不会熟了吧,抱抱歉,二位,仵作已经验明了,含笑的死因是在绣活楼长期遭受虐待,他尸体上的伤疤,和卢正廉的鞭子完全吻合,是卢正廉害死了含笑,含笑,杀含笑的不是楼绰吗?楼绰遇到含笑之后一直在求医问药,没有他的照顾,含笑活不过三天,这么说,卢正莲才是真正的凶手,不能完全给他定罪,但他也别想安安稳稳的待在牢里,把他提出来,我要带回内院去,这快快快,快去把人给我追回来,追回来,今天天没亮,卢正莲就被发配回乡了,谁准的?”县主怒喝道,故事在此达到高潮,也留下了悬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