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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怎么会是浪费时间呢?我不过是想来看看卢谏议最后的表情,果然有志。”县主轻笑。
“福昌县主难道要偏信孙志浩一面之词吗?”有人质疑道,“孙志旺态度诚恳,又说的句句无疑,比卢谏议可信的多。”
“他一个奸商,自然知道怎么说对自己最有利,你若看不出虚实,白在内谒局待这么多年,我向来是宁忘勿做,卢俊义若是不平,也怪不得孙之旺,谁让你什么都不知道呢?”县主反驳道,“不过我猜等刽子手站在你面前,你就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县主,那几个女孩提供了一张名犬的画像,请县主去看看。”侍从来报。
“是卢正廉,县主认出了,他已经被抓了。”侍从继续说道,“如意你可还记得其他人的长相?”
“这两位姐姐比我们进去的早,方才的画像也是全靠他们才能记起的,你们还曾见过其他人摘掉面具的样子吗?”如意问道。
“他们很小心,一直戴着面具,偶尔能看到些容貌,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身份,你只要把你见过的记得的都告诉画师,多细微的特征都可以。”县主吩咐道。
突然,有人慌张来报:“不好了,顾司直带着刀冲到大理寺狱了!”
“顾司直冷静点,让开,不行,不许动,别拦着我!”顾司直的声音传来,“五人,虎林中了,不是说了不让任何人接近他吗?为何还会有这个?”
“半个时辰前,孙志旺突然说他想通了,要把这个全都说出来,我正要去找你的功夫,守门的大理寺虚一并报告给了大理卿,大理卿知道你定了规矩,但也急着查案,偏说不能审,就让他自己写,这笔是大理卿让你送来的?”县主问道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,县主吩咐过,不能让他自杀,大兴让我们送来的是纸和桅杆,但孙志旺写了一会,就闹着说桅杆太软,我看他确实写了不少,这才给他换成了毛笔,我还在旁边一直盯着他直到顾司直冲进来,我跑出去接应,谁知他竟趁这么一点时间……”侍从慌张解释。
“这笔上原本就有裂痕,不然很难掰断,这,这,我真的不知,我真的不知啊。”侍从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这笔是他们特意准备的,何止是比今天,这里这么多戏,哪一场不是他们安排的?”县主冷笑,“罗正礼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。”
“我要说的就是,这福昌县主诈供的把戏也太差了,我不过就是在休沐日之外饮酒侠妓,你们若真有本事,定我的罪,要扣俸要降职,我都认,不过,这绣红楼的脏水休想往我身上泼。”卢正廉硬气道。
“你还嘴硬,不必白费力气了,有人给他传过话了,他不会再说,不过扣奉降旨,你就别想了,你不是侠妓,是强奸,若那些女子当中有人有婚配,再行加一等。”县主冷声道,“孙志旺交代了,他利用胡达在叶挺的职务之便,诱拐出宫宫人,并将他们囚禁在绣红楼中,以绣楼做掩盖,逼迫这些宫人供人挟弄的罪行,至于那些寻欢者,都是由胡达单线联系,凭信物匿名前来,这如今胡达已死,孙志旺自杀,那其他的客人如何查找呢?”
“这其他的客人恐怕很难找到了,那些个宫人呢,已经被全部解救出来了。”侍从回答道。
“既如此主犯自缢,被害者获救,朝中的蛀虫也被挖了出来,嗯,你们这件案子干的还是漂亮的,也算不负圣上的一片苦心呢,关键是别着急啊,此案还没结,近日南方洪水,圣上日夜操劳,大理卿与县主还要多为圣上分忧啊。”郭内侍说道。
“托圣上的洪福,下官定会一律严惩,献丑。”大理卿应道。
“郭内侍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,事情闹得太大,是圣上需要尽快结案,不过咱们趁着胜局未下,我们先尽力去查吧。”县主沉声道。
“怎么会有人长这样啊,那两位小娘子一会说是这样,一会又说是那样,改来改去,最后画出来就成了这副样子了,你们再仔细想想,之前见到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啊,你急死人了,告我们有什么用,我们当时也很害怕,你当时也在场,怎么没胆量摘了那个人的面具?”有人抱怨道。
“好了,出来一下,先前分明是说见到过的,怎么会这样呢?今日可有什么人来过?”县主问道。
“早上内谒局的人来送过饭,之后便是画师,不对,中间太医署的小医工来为姐妹们换过药,再没其他人了。”侍从回答道。
“不是昨晚那位女医工,是那义工威胁他们了,我去问问。”县主起身。
“不用去了,那些人惯用的把戏,不要强人所难了。”太史丞劝道。
“县主,这也能被你找到,内斯伯说县主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喜欢一个人在这待着,你还不如说是打挂打的,我根本没有这习惯。”汉使臣笑道。
“汉使臣应该不会是来安慰我的吧,县主15年前便随内四伯在逆业局查案,查到临近真相时失去了所有线索,恐怕早已司空见惯,话虽如此,你好歹也做做样子。”师兄劝道。
“算了,你也没那份心思,找到新线索了,在太水区观星时,有时也会失去星辰的踪迹,但星辰运转有其轨道和规律,若是意识在天空中消失,只是去他来时的路上寻找,他总归会回到那里,查案比星辰要复杂的多,但道理应该也是一样的,若是案件一时失去头绪,那就去原点寻找。”县主沉声道。
“你也想到这个了,这一切的原点,就是宫墙上开出了那朵花,楼绰,我们原本在调查了,含笑之死是楼绰故意把疑点引向胡达,杀死胡达的地方在绣红楼附近,若真如楼绰所说,他是因为嫉恨胡达才杀了他,为何要等到含笑死后三个月,我们开始调查碧上花时才动手,他可以把含笑神不知鬼不觉的埋入宫墙中,没必要大费周章的杀掉胡达,楼主一定还有话没说。”县主分析道。
“我就知道你不是空手来的,还不交出来,老鬼头知道你要来找我,肯定会让你戴着透花瓷。”楼绰无奈交出。
“走吧,顾司直怎么样?”县主问道。
“仍是悲痛难解,不过毕竟伤了几个须臾,暂时把他扣起来了,让他歇段日子也好,病人好好照应,谁敢对顾司直怠慢,就一一记下,待我办完此事再和他们清算。”县主冷声道。
“是,县主这是要提审谁?”侍从问道。
“乱打听什么,我要去审楼绰,从此刻开始,楼绰有任何闪失,全算在你头上,我不知道你们背后的人是谁,但我知道你是谁,不管你是不是他们的人,楼绰活你才能活。”县主威胁道。
“你撒谎了,你没有伤害韩商,是你救了他,谢谢,我其实是在道正方外,靠近村民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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