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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的男子。左脚比右脚足印深,那人走路时会习惯性偏左。”
“哎,绕了一圈,是男是女都不知道。”宫女无奈地摇头,“那接下来咱们等着明晚继续?”
“今儿已经打草惊蛇,即便他想故伎重施,也要等下个月了。”县主沉声道,“下个月之后就不会这么亮了,这还怎么查呀?”
“去查查牵引剪纸的线。”太史丞突然说道,“这线表面光滑,容易脱手,比寻常丝线要粗一些,而且有韧性,很难被扯断。”
“哦,看仔细了,不然一会这痕迹就要消退。”县主提醒道。
“这把阮弦像是从未用过。”不久,宫女又发现了一把阮弦,“大概是吧,娘子的衣服和用物在丧礼之后都烧了,这些东西是他生前喜爱的宝贵之物。娘子双亲已经离世,据说有个表亲在湖州做生意,还没来到西京,所以这些遗物都还留在宫里。”
“王采女是什么时候册封的?我怎么没有印象?”县主问道。
“小半年之前,半年前宁远公主刚薨逝不久,县主无心顾及其他。”宫女回答道,“娘子身前可有身孕?”
“没有。”另一宫女摇头道,“这是娘子最宝贵的妆脸,每次打开都不让我们在身边,里面的东西能摆弄好久,又哭又笑的。”
“如此严丝合缝,应是利用了存宝机关,只是不知规律,若猛撞用力,怕是会将这妆脸毁掉。”县主仔细观察着妆脸,“我试试。”
“萧兄看出技巧了?”不久,县主惊喜地问道。
“这些看似花蕊的原片,连接在一起组成了衣袖,只是有几个芯的位置不对,按照规律将其归位幕后就能打开了。”太史丞解释道。
“不愧是太史丞,这些就是王采女的宝贝。”县主打开妆脸,里面是一些珍贵的物品,“哈哈哈,你猜呀。”
“猜什么?”太史丞笑道,“那还用我讲,怎么是你呀?”
“怎么又梦到先前那位丰腴娘子了?”县主突然笑道,“不许胡说,平白无故的玷污别人的清誉。”
“哎呦,这就舍不得了。”太史丞打趣道,“我已经致仕了啊,别来烦我。这次不让你试毒,帮我查查这些都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行,放这吧,赶紧走吧。”县主挥手让太史丞离开,“我什么时候能喝到你的喜酒啊?你呀,这辈子也别想了。”
“你还不走啊?你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太史丞无奈地摇头,“把春梦把它做回来。”
“五仁,把市面上能找来的类似的丝线都找来了。”不久,五仁带着一堆丝线回来了,“不过具体是哪一根,还得劳烦萧兄陪我试一下。”
“试试这个,手感一样,光泽度也一样,应该没错,就是它,痕迹也一样。”县主和太史丞一起尝试着丝线,“你们是在看手相吗?给我也看看呗。”
“找到那根线了。”不久,县主惊喜地说道,“看手相还能看出这个?丝缠线,这个我有印象,之所以叫丝缠线,是因为它以丝绕丝而传递性极佳,用在琵琶阮咸这类乐器上做弦,不过民间多用长弦,只有富户或者宫里的教坊司才会用这种丝缠线。王采女先前就在宫中的教坊司。”
“县主喜欢这曲子?”太史丞问道,“我阿娘喜欢,阿爷出征时她总在家里弹这首。”
“这香薰得我眼睛痛哎。”县主捂着眼睛说道,“这首曲子是圣上去年命人为上巳节作的,太史丞居然不知道?”
“萧某的确不知道,但端王妃擅弹琵琶,我幼时确实有所耳闻。”太史丞解释道,“是吗?我早就忘了。”
“萧兄,我们来打个赌吧。”县主突然说道,“查案是为真相,不是为分个高下。”
“怕输给我就直说,大不了被我笑话。”县主继续激将道,“赌什么?”
“赢的那个人定,你觉得是谁?”太史丞问道,“这里用丝缠线的越人不少,但根据那里的推断,身高在5尺7寸以下,手劲很大,走路时身体重心习惯在左方。现在他们都坐着,只这么看,我觉得应在那位琵琶郎君和唐七娘子之间。”
“县主先说吧。”太史丞让县主先选,“我赌那位唐庆娘子,那晚的黑衣人看上去和这位娘子身形相似,他和黑衣人之间只差一双大鞋,仅此而已。重点是他的手,他所演奏的部分手指跨度大且速度快,他的手不但比别人灵活,还更大,想必操纵起纸片灵巧得很。”
“照县主的所说,台上的乐人多少都有符合之处,我倒觉得那位琵琶郎君更有可能。”太史丞摇头道,“那晚你们二人相识之时,他是右手发力,琵琶郎君左手按音轻盈灵活,右手拨弦刚劲有力,与那黑衣人相同。”
“他怎么不唱?”县主问道,“金二郎只弹琵琶,从不唱呢。”
“这支曲子叫什么?”县主又问道,“千山渡。”
“别人都在后台领赏,你要溜到哪去?”此时,金二郎正欲离开,却被一人拦住,“娘子独身来到此处,被旁人看去恐怕不大合适。”
“哪里不合适?在下身份卑贱,恐污了娘子清誉。”金二郎摇头道,“果然和一般男子不同,难怪那唐琴娘子说找金二郎要凭运气。”
“好不值得娘子如此费心,告辞。”金二郎说着便要离开,“急什么,陪我说说话。”
“娘子请自重。”金二郎皱眉道,“哎呀,弄疼你了,你受伤了?”
“教坊乐人有伤病不足为奇,只是弹琴怎么会有淤青?”那人关心地问道,“谁伤了你?我给你报仇。”
“我素来与人无怨无仇,多谢娘子关心,放开我。”金二郎挣脱开那人的手,“十七日那晚,我们分明在含凉殿见过,你却如此生分,我好伤心啊。”
“那晚我在苏洁瑜宫里奏乐,并未见过娘子。”金二郎摇头道,“我问过了,那晚你的确在苏婕妤宫里,不过你并未领赏就提前走了。苏婕妤的妹妹对你念念不忘,你没拿的礼物,她今日还特意给你送来了一把罗甸紫檀琵琶,金二郎应该会很喜欢。”
“只可惜二郎走得太快,又让那娘子扑了个空。”那人遗憾地说道,“什么时候不领赏也成了罪过?”
“不领赏不是罪过,但在宫中装神弄鬼,蛊惑人心,却是重罪。”县主突然出现,冷声道,“旁人只知这是罗甸贝母拼出的花朵,殊不知这点点贝母组成的却是掌管五行六理的衣袖,如此精美的妆连,实在少见,在这皇宫中竟然有两个,另一个在哪?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“有一枚打磨的一样的珠片,此刻就在那夜居,是在含凉殿的窗下找到的。”县主继续说道,“你若还是否认,我们大可对比一下。”
“真是不小心,怎么装神弄鬼的剪纸就不知道毁掉?”县主冷笑一声,“还不肯说?那我就只好以教坊越人会乱后宫的罪名,把你关进内业局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县主有多大的本事,原来也不过如此。”那人突然笑道,“不如此,怎么让你这位王采女的好姐妹开口?”
“你……你如何知道?”那人震惊地问道,“太使臣卜了一卦。”
“教坊女子难免被王公贵族骚扰玩弄,我怕麻烦才一直以男装示人,却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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